沈垣烯收回目光,穷极一生只要一人,希望离修凌能说到做到吧。
安未舒担忧的看了眼沈垣烯,沈白兮去百即国那是谁都没想过的,事出突然只希望沈垣烯别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穷极一生,只要一人……”君忧楼低喃一句,目光落在离言亦身上。
与此同时,在一间禅房的两人。
“兮兮……”复杂的目光落在沈白兮身上,手指轻轻拂过人泛红的眼眶,“别哭,我心疼,你要去便去吧,我不拦你。”也拦不住你。
“我……”
千言万语显得这般苍白无力,沈白兮抓着离修凌的衣摆,低着头不敢看离修凌,那双眼里的目光,深情,痛苦,怜惜,不舍……
她承受不起这份深情。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离修凌低问一句,磁性温柔的声音有几分压抑,“衣服是补偿对不对?戒指…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戴上去,你说过等我回来要我亲手给你戴上,如今我问你,你可愿意?”
保命的东西
沈白兮死死咬着唇瓣低着头一言不发,那无声默认的模样落在离修凌眼里,心头有几分闷几分涩,眼底划过一抹黯淡。
看着人脖颈上露出一截的细线伸手拉过细线,一枚戒指映入眼帘。
“你一直戴在身上?”
离修凌解下细线拿过戒指拉过沈白兮的手套在人手指上娇嫩的肌肤被划破一滴血冒出然后被戒指吸收,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沈白兮想摘下来却摘不下来。
“离修凌……”秀气的眉头拧成毛毛虫,他是不知道这个戒指的意义吗?她如今是配不上了。
“除了我以外你还想嫁给谁?”
“我不打算嫁人。”
如果没有离修凌这个意料之外的人,她这辈子可能都会在沈家,老死沈家,孤寂一辈子,人算不如天算,离修凌的存在就像是一个意外让她措手不及然后就是手足无措。
“那现在呢?”
“亦然。”
一抹落寞划过,随之就是一抹让人心惊胆寒的固执占有,离修凌一把将人扯到怀里,嗓音依旧温柔,道:“兮兮,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就算是死了都要刻上我的名字。”
沈白兮识趣的没说话,这个时候她要是说话对她很不利。
“你要去便去,不过,走之前,我们要拜堂成亲。”
“拜堂成亲?”
离修凌没有应声只是将沈白兮紧紧的抱在怀里似要揉入骨血里,“记得离所有男人要远一点。”
“包括你?”沈白兮挑眉呛回去一句,看着腰间的手拍了拍,“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