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起一块送到嘴边细细咀嚼,入口即化,浓郁微甜的味道弥漫在嘴里,沈白兮吃下一块眯眼一脸满足。
离言尘眼里掠过一抹微不可见的暖意笑容,拍了拍沈白兮肩交给人一个带锁的小匣子,“你会用的到的。”
“嗯。”
马匹停下,离言亦和离修凌翻身跳下马,离言亦蹦蹦跳跳几步进入亭子里,眼尖的看见栗子糕,几乎是飞扑上去捏起一块吃,“沈白兮你没吃早饭?”
“吃了。”
沈白兮看了眼离修凌,两人格外默契的朝外面走去,走之前将匣子递给青陀顺便拿走栗子糕,气得离言亦差点追上去揍人一顿。
那么好吃的栗子糕怎么可以一个人独占!
离言尘揉了一把离言亦的脑袋,说了一句珍重,然后施然然走了。
离言亦坐在凳子上拿过手炉暖暖手,看着马车微微挑眉,“待遇不错还有马车,我以为是跟在马后面走着去。”
“……”
君忧楼无话可说。
君忧无空洞无神的目光落在脑洞大开的离言亦身上,清清凉凉的嗓音语重心长,“我们是朋友,你天马行空的想象不会落在你身上。”
“那就好,吓得我一晚上没睡觉。”
“……”
饶是君忧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君忧楼哭笑不得,离言亦带了一个宫女,小家碧玉的,看上去很稳重,就是不知道这个脾气是不是和她主子一样。
与此同时,走到一旁的两人。
“让灰影跟着你。”
“好。”
“照顾好自己,有事就让灰影传信回来。”
“好。”
离修凌低头看着三步以外的人,温和的嗓音第一次有些暗哑,深沉的目光带着说不清情愫,“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缓慢的声音直逼沈白兮心头。
“有。”稚嫩的嗓音淡淡与寒风融为一体,似利刃一般的话扎进离修凌心头一针闷疼,“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那么深情?我们相识相知不过数次。”
两双深暗的眼眸对上,两人都试图望进彼此的眼底想看看彼此都在想什么,可只是徒然,两人之间似是隔着一道天堑。
寒风卷起离修凌青色的衣袂,外披的披风猎猎作响,腰间挂着青色的桔梗花香囊似要被寒风吹走,俊逸温润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一丝悲凉落寞飞快的从眼底划过。
“你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