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主动分床给他,有进步了。
“你从哪赶过来的?”
沈白兮没有睡意,歪头看了眼离修凌的睡颜,在以为得不到他的回答的时候,低沉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附近的城,楸檀草找到了。”
效率真高。
沈白兮脸上浮上一抹笑容。
“以后可以肆无忌惮的缠着你了。”
轻飘飘的声音飘过来飘入沈白兮心里,慵懒低沉的声音化为丝丝缕缕缠住心房里跳动的心脏,一丝陌生的悸动蔓延开来。
“贫,睡觉。”
“嗯。”
避开沈白兮肩上的伤口将人揽在怀里,脑袋一转在人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心满意足的叹息一声,“真好。”
沈白兮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离修凌的睡颜,一看就看入神了。
淡色的唇瓣寡薄,瓷白的肌肤有些浅浅的血色细致温润如美玉,眉眼如画柔和不失男儿英气,两道眉并非剑眉,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几缕调皮的发丝贴着额头,漆黑的墨发散落枕上。
沈白兮轻轻抬手拨开离修凌额头上的碎发却发现人额头上有一道疤痕,像是磕在什么利器上面,发间的玉簪还在映衬着墨发,沈白兮有点费劲的拿走玉簪。
衣领微微敞开露出消瘦的锁骨,下颚线条流畅也没什么胡子拉碴,沈白兮摸了一把,手感很好,颈间瓷白的肌肤下是青色的血管。
“兮兮,别闹。”
何时了
修长白皙的手指抓住脸上动来动去的手,嗓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沈白兮消停会儿,动了动脑袋看着头顶的帐幔。
一张脸宛若老天爷老天爷手下最用心的杰作,不是最美的却是最有韵味的,百看不厌。
“兮兮。”
“嗯?”
沈白兮侧头看了眼人还是闭着眼,看了眼屋子,蜡烛燃去大半,烛泪滑落堆了好些,昨晚上她没熄灯?
“何时了?”
沈白兮看了眼有条缝的窗子,“快卯时了。”火盆里的火也快熄灭了,暖暖的屋子温度开始下降,离修凌松开沈白兮爬起来,“说会儿话我就要走了。”
离修凌散披着墨发,坐在矮凳上添一些碳火,看着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沈白兮,离修凌低笑一声,“别这样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带走。”
沈白兮松开被子着一件单薄的寝衣下床,离修凌添好碳火起身拿过狐裘披在沈白兮肩上,两人围着火盆坐着,火旺盛起来房间里的温度也升上来。
“你不会。”沈白兮抬起手摸了摸人额头上的疤痕,离修凌下意识想夺躲可是对方是沈白兮身体只好僵在原地。
“怎么弄的?”
这道疤就像是美玉上的一道瑕疵。
“……”离修凌看了眼人,抿唇叹息一声,“兮兮,别问。”沈白兮轻轻反复摩挲着那道疤痕,灰影跟她讲过钰穆王府的事情,这道疤痕十有和钰穆王妃分不开,“好,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