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阳靖知道了也说没什么,那种滋味身同感受,他理解沈垣烯。
“兮兮来信提起亦公主,虽然九王爷很宠亦公主,可是因着国事亦公主过得不是很好。”
这不由让人有些唏嘘,在国家大事面前任何人都可以牺牲啊,可怜亦公主了。
安未舒温了酒倒一杯递给人,沈垣烯接过来瞥了一眼人,“不是不给我喝酒吗?”
“在家没事。”
沈垣烯也不说什么,小酌一口靠在椅子里。
“你担心兮兮和郡王?”
最了解沈垣烯的,不过眼前这位安未舒。
“对,以后的事情不好说,且,兮兮现在是百即的郡主,若君云妄强行阻止这桩婚事,咱们皇上也是无可奈何。”
安未舒点点头,是这么个理,且,从兮兮的回信来看,总觉得君云妄待兮兮好得过分了,这用意怕是不简单。
“兮兮的脾气我知道,眼里容不得沙子,皇族里你见谁一生一世一双人了?谁能保证离修凌这辈子只娶兮兮一个不纳妾,祭祀上说得好听,可是,有用吗?”
少主息怒
安未舒默默抿酒,离修凌真的想要娶沈白兮,沈垣烯这关,是个大坎。
沈垣烯再三思量,直接道:“不如退婚好了。”
“咳咳……”安未舒一口酒呛到了。
沈垣烯没好气的瞥了一眼人,抬手拍拍人背脊顺气,“有什么不对的吗?”
“有,这种事情你还是先问问兮兮的意见。万一兮兮对离修凌情根深种呢?”安未舒哼笑一声,“我看啊,兮兮是已经对郡王动心了。”
独对一人的温柔宠溺谁抵抗得了。
沈垣烯脸色有些阴沉,沉默半晌思量,最终还是点头,“等兮兮回来我好好与她说说。”
安未舒识趣的没说话,倒了酒给人。
离修凌不是不好,只是沈垣烯太过在乎沈白兮了,只希望沈白兮可以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过完一辈子。
可是,人生三起三落不到老,又有谁的一辈子可以一帆风顺呢。
单家——
深院大宅,三进门,青瓦白墙,树荫葱葱,奇花绽放。
银杏木雕刻七层鎏金宫灯高高挂起照亮脚下的路,金丝楠木的雕花栏杆伫立在水池边,入了回廊,雕刻龙凤纹的朱红柱子伫立,寸金寸缕的艳瑞纱被挂成纱幔。
极品沉木雕刻着花纹制成一件件极佳的家具,奢华低调,衣着统一的婢子规规矩矩站在一旁。
空旷的前院站着满院子的人。
“奴婢奴才参见少主。”
沈白兮目不转睛,缓步走进大厅,看着面前一老一少,淡淡颔首,“长老。”
“你这丫头怪生分的,我是你母亲的弟弟,是你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