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这是哪的马车,下来让我们检查!”中气十足的声音吓了芙雯一声。
车夫不紧不慢勒住缰绳,稳稳停住马车,从袖子拿出一个令牌,“沈家的人,出去给郡主采购东西,郡主快要回来了。”
士兵接过来辨认一翻,看着那张低调的马车,沉默片刻。
芙雯听着外面的声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怕士兵掀起帘子看到她们认出来。
“既然是沈家那便请吧。”把东西递给车夫,抬手挥了挥,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马车朝外面驶去没入夜色。
离言亦缓缓睁开眼睛,抬手撩起帘子看着外面,夜幕下的皇城很是安宁,随着马车驶远心里突然空落了一块。
她十三岁的时候,就来到这儿了,如今快十七岁了,三年多了,这算是她第一次独自一个人离开这里吧?
君忧楼……
离言亦放下帘子,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沈白兮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她何尝不知道呢?只是……有些时……她这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啊!
看了眼松一口气的芙雯,阖眼,闭目养神。
……
沈白兮爬起来的时候,又是日上三竿,也不知道花厅里的那群男人如何了。
穿着素白的衣裙出来,看着花厅里那些没有醒酒的男人,抬手扶额,昨晚上他们是喝了多少酒吗?
不对,是他们的酒量有多差,居然这个时候还没有醒来。
三师兄一身素白出现,轻车熟路的首饰惨剧,沈白兮捡了空酒瓶放在一旁,踢了踢一个瘫在桌子下的人,“三师兄,他们酒量都这么差吗?”
“嗯。”三师兄踹了一脚,地上那人咕哝几句翻个身继续睡。
沈白兮摇摇头,没一会儿一身素白的雪曼进来了,看着不紧不慢收拾残局的两人,抬手捏了捏眉心,“你们真早,我头还有点晕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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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酒汤在厨房里温着,你去打桶水来,给他们醒醒瞌睡。”三师兄瞥了一群毫无形象的人,凉凉说道。
雪曼点点头,转身去了。
看着没有一点觉悟的人沈白兮摇摇头没说什么,看了眼三师兄,那无喜无悲的模样似乎是真的放下了。
似知道沈白兮想什么,淡淡说了一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没一会儿,一桶水就来了,三师兄接过来一个一个泼上去,凉凉看着众人,“睡够了就起来。”
雪曼挪到沈白兮身边,悄咪咪说道:“三师兄比大师兄还要可怕。”
沈白兮笑了笑没说什么,将酒瓶子理好放在一旁,“要和我回去百即吗?”
“可以吗?”雪曼还在纠结如何开口,不想沈白兮就率先说了,一脸惊喜开心,“好啊!”
沈白兮目光深暗下去,笑道:“收拾东西,等会出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