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兮兮!你让我进来,让我进来。”雪曼手抓着长矛,看着坐在里面端茶小酌一口的沈白兮,一声比一声尖锐,“沈白兮!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沈白兮侧头看着狰狞失态的人,放下茶杯,正要说话的时,清冷的声音倏忽响起,“很吵,丢出去。”一丝不悦嫌弃如同一把利刃直直插在雪曼心头。
不论如何她也想不到君忧无与她说的说一句话会是这个。
雪曼惨白着脸色,看着要来拉自己的禁军,失态的扑在长矛上,“君……皇上,我喜欢你啊……”
君忧无淡淡睨了一眼沈白兮,眼神摆明是说麻烦。
“喜欢朕的人多了去,你是谁?”波澜不惊的目光薄凉漠然,淡淡看了一眼雪曼,让雪曼遍体生寒。
君忧无淡淡一眼之后就收回目光,拿着棋子放在棋盘上,“把这泼妇拉下去,除名,永生不得踏入皇城。”
“是!”
雪曼被架起来往外拖的时候心里才慌张起来,等级之间的差距让雪曼白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君忧无对面的人,眼里目光一亮,如同看着救命稻草,“兮兮你帮帮我,你帮帮我,我不甘心就这样子,兮兮我不甘心啊!”
“皇上的命令,我无能为力。”沈白兮耸了耸肩膀,看了眼棋盘上的棋局。
凭什么
看着风轻云淡的沈白兮,雪曼被架着望外面拖去,高喝喊道:“皇上对你这么宽容,你帮我求情,你帮我求个情说不定皇上就放过我了。”
宽容就代表可以忤逆帝王了?
难道她不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
为了求情就要让她去涉险吗?
“君无戏言。”沈白兮眯眼说了一句,看着天真到愚蠢的雪曼,一时间觉得她和宋婉芷一样。
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吵。”君忧无淡淡一记目光扫过去,禁军赶紧拿出帕子塞住雪曼的嘴,把人赶紧拖出去。
沈白兮见人走远了,耸肩以示无辜,君忧无收回目光看着残局,冷漠道:“从梨门除名吧,让单家封杀。”
沈白兮挑眉,看你了一眼人,“以帝王的身份说这话?”手指不由把玩着镯子。
“是。”
沈白兮起身一礼,“臣遵旨。”
随即大步朝外面走去,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沈父早就告诉过她了,雪曼心性不稳不适合皇城这种地方,为了一个男人,对多年的师妹这般。
她就不知道君命不可违吗?
为了一个毫无成功几率的见面把她推入死地,那么自私,实在不配做她师姐。
沈白兮出了皇宫,看着宫门口狼狈且卑微的人,淡淡扫了一眼,朝着马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