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兮起身走过去一看,看着那粉嘟嘟脸上的泪痕,心疼的轻轻擦拭,从君忧无怀里接过去递给青陀低声道:“元晓哭累睡着了,带下去细心照看着。”
“是。”青陀小心翼翼抱着言九,弯腰一礼,领着奶娘下去了。
“晔翎如今成了离修凌的囊中物,该如何是好?”君忧无说话从来都是一针见血,明知道沈白兮会很为难,但还是要问一问。
沈白兮头疼的扶着脑袋,要不是知道君忧无的脾气,她真的以为这人戒备她。
“走一步看一步,你还怕他吗?”
君忧无坐下来,拿起一块桃花酥咬一口,“不怕,但是不得不不戒备。他若没有你,这天下还指不定是谁的。”
沈白兮默默垂眸,拿过桃花酥咬了一口细细咀嚼,沉默半晌幽幽道:“晔翎还有事情没有了解,到时候再看吧,我会尽力。”
“无论如何,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安心睡觉
沈白兮看着手里还剩半块的桃花酥,幽幽一笑,“知道了,这天下只会是百即的。”
君忧无看着被枷锁锢起来的人,那种淡淡的悲戚落寞,让他多次欲言又止,他多想放人离开,说一句,你走吧,去自自在在的。
可皇兄的遗愿要得是她助百即一统天下,他要的是让沈白兮生活咋在百即。
待尘埃落定之后,就让他们离开吧。
“总会好的。”
看着缓步离开的人,沈白兮暗暗默念这句话。
会好的。
……
一年多的时间不过是光阴一瞬,对于沈白兮来说,没什么变化除了相思蚀骨。
如今是入秋,天气转凉些许不似夏天那般炎热。
晔翎即将要秋猎,邀请了百即和夙阮。
这件事情,君忧无全权交给了沈白兮,队伍已经安排好,择日出发。
离言亦突然回来,乔装打扮一番决定跟着去,君忧楼却不了,无可奈何只得叮嘱沈白兮好好保护这人。
言九一岁多了,走路摇摇晃晃,偏生这小家伙不安分,不肯走,要迈着小短腿跑。
“娘亲,娘亲,抱抱。”言九一路小跑而来,后面跟着一身紫色龙袍的男人。
沈白兮放下手里的折子,弯腰抱起来,捏了一把言九白白嫩嫩的脸颊,慈爱笑道:“你这小家伙怎么来了?”
“舅舅,欺负人!说,娘亲,离开。”
说着委屈巴巴地伸出肉嘟嘟的小指头指着君忧无,一脸控诉。
沈白兮明白言九的意思,君忧无说她要离开,小家伙舍不得。
君忧无淡淡一笑,“这小家伙又丢给朕,到底是谁的儿子。”
看着赖在沈白兮怀里撒娇的小人儿,挑挑眉,“这可是你娘亲自己要求的,你若能说服她留下,朕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