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小兽啃噬的吻毫无章法,倾诉着一腔相思,这让离修凌软化一颗心,抬手爱怜的拂过沈白兮墨发。
一吻罢,沈白兮气息不稳的倒在离修凌怀里,离修凌将装着纸钱烛火篮子提过来,揽着怀中人,低声在人耳边说道:“夫人,为夫甚是想你。”
说着抬手擦了擦沈白兮唇角的水渍,亲昵暧昧,沈白兮拉着离修凌的手臂,朝着巷子里走去。
耳根子被低沉的声音撩得耳根子发软,“我也想你。现在我去祭拜兄长。”沈白兮红着脸稳了稳气息,不敢去看离修凌的脸色。
“一同去吧。”离修凌拉着人,取出人手里的纸条看了眼地址记下。
将人揽在怀里,捏捏那不堪一握的腰肢,“瘦了,君忧无没有好好养你。”
沈白兮老练一红,抓住离修凌的狼爪,“别闹。”
离修凌挑挑眉,舔舐一下唇瓣上刚刚被沈白兮咬出来的伤口,妖魅,“那是谁刚刚看见我扑上来强吻我的?”
“……”这个妖孽!
沈白兮在人腰上掐了一把,凉凉瞥了一眼,“你等会儿就自个回去吧。”
“夫人去哪儿,为夫就去那儿。”离修凌将人搂在怀里,低声在人耳边说,“今晚上我们都不回了,我们去逍遥快活。”
“不去。”她可没忘记第一次她是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他这饿了一年,她可不敢……
“你忍心看着为夫看得见吃不到的模样吗?”
幽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撩得她耳朵发痒,丝丝诱惑妖魅似不经意流露。
“忍心!”沈白兮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离修凌附身在人脸上一吻,看了眼面前的深宅大院,将篮子递给人,“进去吧。”
“你不去?”
君云妄之墓
离修凌深深望着人突然将人抱在怀里,“不去,虽然他救了你,可他做的那些事……我不想看见他。”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怎么可能会容忍得了君云妄的存在。
沈白兮自然也知道,从袖子里拿出钥匙,将门锁打开伸手推开门,满天飞舞的梨花飘落门口。
飞舞的梨花还是那般枝繁叶茂,沈白兮回头看着站在外面的男人大步走进去,身影消失在梨树林里。
那人就像这白梨,也唯有这白梨,全是了他那复杂的风华。
池子里的水还是那么清澈,地下的活水不断冒出,几尾银白色的鱼游得欢快。
秋阳在茂盛的枝叶下透出斑驳的光影,清凉扑面而来,池子边的那张矮凳鱼竿完好无损,一身漠然坐在那儿钓鱼的人似乎从未离去。
踏进回廊,走过杀阵,看着眼前的几间屋子,站在屋檐下,辨认着方向。
随即转过拐角朝着屋后面走去。
一个土堆,一块木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