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对视,打电话给赵灵芝。
而后四人齐齐陷入沉思。
肖初夏真是要气笑了:“敢情他把跟我亲近的都监视了一遍。”
辛觉:“弄他!”
赵灵芝:“支持。”
际云铮把一个号码从黑名单里拖出来,给人打过去,“等我一下。”
“小猫咪?”
对方一接起来,就拿着这个让人汗毛倒立的死腔调。
际云铮啧他一声:“你能好好说话吗?”
烈阳说了句人话:
“什么事?”
“我这有桩生意,你接不接?”
“说说。”
“鸢尾咖啡馆,见面详聊。”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际云铮没想到还能有第二次。
他看向对面抱胸坐着的烈阳,推过去一张照片,“做你们最擅长的事。”
烈阳轻嗤一声。
“你上回坑走了我这么多摇钱树,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哦,那我找别人。”
“回来。”
烈阳真没见过这样谈生意的。
“说吧,要死的活的。”
际云铮:“半死不活行吗?”
烈阳认真:“行,老板说了算。”
“我开玩笑的。”际云铮改口,“给个教训,最好是打一顿,再对他进行精神折磨一通,至于具体的,你们看着办。”
“哦还有,我要你亲自接这单。”
烈阳笑了:“我很贵的,亲戚也不打折。”
“随便。”际云铮扔下一张卡,“不放心可以签合同。”
烈阳还真把合同递过来,“带了,签吧。”
际云铮潇洒地在雇佣合同上签字,推回去。
“等你好消息。”
烈阳看着他签下,收回去时看都不看:“好说。”
赵灵芝破天荒地没去兼职,四人悠哉悠哉地聚在一起喝起茶来。
夕阳落山时,肖初夏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串陌生数字,但这号码骚扰他多时,不用备注也能看出来是谁。
“喂?”
肖初夏非常有先见之明地将手机拿远,并且将音量调小,下一秒话筒中就爆发出一阵凶残的谩骂。
肖寒再也维持不住笑面,柔弱可怜的皮相破碎,用尽了此生最难听的话。
那些从祖宗到器官的话实在不堪入耳,际云铮蹙眉,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辛觉想抢手机帮他骂,肖初夏摇摇头,将通话静音,任人无声骂了五分钟才重新打开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