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归喜欢,对方被丢弃的时候,他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就像心爱的玩具忽然不见了,仅此而已。
毕竟,他是不会有感情的。
“看来你这些年过得不错。”
际云铮微一抬眼,满脸写着两个字:当然。
烈阳露出笑。
“考虑认亲吗?”
“现在的你,有资格回到烈家。”
际云铮想都不想就拒绝,他又不是脑子出了毛病。
“不考虑。”
“回来当少家主也不考虑?”
际云铮直白道:“看不上。”他不跟人聊闲,“你们跟霍伦斯有业务往来?”
“什么?”
烈阳没太听懂。
“你们替新生过入学审核,背地里伪造合同,坑害他们来gc打黑工?”
“有这事吗?”
烈阳不承认,“不太知道,这种低级业务都由底下人去做。”
际云铮看向那个呆若木鸡的校友,指着他问:“那你身为管事,却不对员工的身份进行审核?”
烈阳一摊手。
“鸡毛蒜皮的事,还要我亲自过问,早都累死了。”
辛觉听不下去插嘴:
“都动刀子杀人了,还叫鸡毛蒜皮?”
烈阳坐直了一点身子。
“首先,这里的员工都签了身契,他们自愿将身体交给gc。”
“其次,让客人高兴,是员工应尽的义务。”
方才逃出来的校友摇摇头,手抓着膝上的裤子,抖若筛糠。
这毫无人性的发言让际云铮的耐心彻底消失。
哥哥说过的:不跟傻子论长短,但可以给傻子一拳。
“合同给我。”
“这不可能。”
烈阳正色:“小猫咪,你以什么样的身份,向我讨要员工的合同?”
际云铮见聊不下去,起身开门,对肖初夏说:“你们先带他走。”
二人会意,比了个ok的手势:“砸慢点,一会儿我俩还回来。”
屋子里就剩下两个人。
“怎么,想动手?”
烈阳从小就能打,际云铮攥起拳,他不一定是人的对手。
“想,但是我不跟你打。”
他转头要出去,烈阳叫住他:“你想清楚,要不要与炎渊蓝图,与烈家为敌。”
他话落,外头保镖将人团团围住。
“话不用说得这么重,”际云铮说,“我只是一个学生,不太懂规矩。”
际云铮身手好,但双拳难敌四手,背上腰上都在混战中挨了好几下,方才出了门的肖初夏跟辛觉转头就回来,同样加入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