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温藏怎么会变成这样……?
“温……啊!”
“宝宝,我在呢。”
际云铮唰地睁开眼,从梦中梦挣脱出来,外头俨然天光大亮。他如同窒息濒死的人一般,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好不容易缓过来,他盯着正打量自己拍背的温藏,猛地抱上去亲,急不可耐地去扯对方的衣服。
“嗯?”
际云铮仅有的那点吻技都是他教的,这会儿失了分寸,更是不讲道理,一通乱啃的同时,眼泪挂了满脸。
温藏抱他在怀里安抚,捧起脸,轻轻啄,“不哭,抱抱。”
“宝宝刚刚说了一个字,是想叫我的名字吗?”
际云铮点点头。
“怎么了?”
“梦里你……”他张口说了,但是发不出声音,只好继续打字:【梦里你出事了。】
“还有呢?”
温藏拍拍他的屁股,低头耐心地哄,“还有什么让你害怕的?”
际云铮就把梦中情景一五一十都说出来。抱着他的人心脏抽痛,心疼地擦掉他睫毛上的余泪,“送你叫花鸡的小姑娘,就是被你放跑的人,对不对?”
【应该是。】
【我当时眼睛看不太见,但直觉不会错。】
“那我陪你去看她。”
际云铮点点头,他手心握着温藏的长发,想起梦中那段银白的发尾,仰起头:【你染过头发吗?】
温藏想都没想就否认。
“没有,宝宝。”
【好吧。】
“要看?”
“喜欢的话,我可以染。”
际云铮摇摇头,抱紧他,【现在就很好看。】
他抓着温藏的手指掰着玩,目光触及到那毫无痕迹的指尖时,昨夜的记忆涌来。
他手上被虾壳划破的伤口复原,温藏手上的伤痕同样消失不见。
——你也被扎了吗?
——没有,宝宝看错了。
他昨晚问的是“也”。
依照温藏对他的关心程度,第一反应应当是询问他被什么东西扎伤。对方轻飘飘的否认,好似早就知情。
可他不是藏好了吗?温藏要怎么发现?就算发现,为什么又不说出来?
那时他虽然不太清醒,但远没有到断片的程度,应当不会看错,那温藏手上的伤,去了哪?
他一脸苦恼,还没想明白,嘴巴就被捏成o型。温藏笑眯眯地靠过来,亲他一口,“去冲个澡,我去做早餐。”
际云铮点头答应,垂着眼,却又在人起身时轻轻勾住对方睡袍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