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按照简公子告诉应希的人生规划,原本的安排应该是在他下放基层历练数年做出成绩后,他才会以简文之子的身份出现在大众眼光之下。
现在,计划提前了。
与此相对应的是,极少掺和花边新闻的简公子并没能被大众第一时间就认出来。
……
祁苏影显然不是大众之一。
尽管立案匆忙,但她仍在开庭前就尽可能地了解了这段破裂向哨关系里的细节。
——这次的案件双方当事人都大有来头。
——原告卫斯理·罗兰,长公主与罗兰公爵的独生子,公爵继承人。
其身份尊贵,不必多言。
——被告方应希,帝军大递了话说要保下的人物,ss级的哨兵,帝国未来的优秀战士。
如果她被证实脚踏两只船,迫害向导权益,闪亮的前途无疑会蒙上难以抹去的灰尘。
——还有一个隐形的第三方,财政大臣简文的儿子简宿秋。
或许是鉴于哨同传闻一旦坐实,整个简家都要蒙羞,这样会彻底得罪财政总长,所以小公爵并没有同时起诉简宿秋,要求对方出庭。
事实上,卫斯理·罗兰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很明确,直指那个和自己生感情纠葛的哨兵应希。
比如之前双方辩论时,每次提及这个隐形的第三人,都默契地忽略了公开他的身份。
知道这内部弯弯绕绕的其余同事想的几乎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少牵扯一个大佬,自家政途延长十年。
但祁苏影想的是,先让双方正常进行举证,她自然会从中摄取关键信息。
等到证据不足避无可避时,她再布法庭传唤让第三人简宿秋到场应答。
但他居然自己来了。
“第三人简宿秋,请你陈述意见。”
简宿秋没有犹豫,当他迈入法庭前他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我是被告的雇主。”
一句话宛若惊雷乍响。
特里尔骤然僵住,连卫斯理也凝固了一刹那,金绿眼眸闪过一丝惊疑。
——雇主?
特里尔反应过来:“且慢!您的意思是您与被告私会、金钱交易,乃至于你们的绯闻在校园内大面积传播,都是因为您雇佣了她?”
这个问题堪称险恶。
如果简宿秋答“是”,那无疑是把自己和应希架在火上烤。
卫斯理皱了皱眉,但很快,那丝眉间褶皱就像飘落在湖面上的秋叶一般,随波澜消失,与湖水融为一体。
【不是,他雇佣应希干什么?打游戏?好怪啊,应希是哨兵,他也是哨兵,这样不是搞哨同吗?】
【简宿秋?这到底是谁啊】
【哨同也还行?我家邻居就是一对儿向同,感觉也没什么不对劲?】
【向导内部消化可还行,本来向导就比哨兵少哇……】
【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姓简的大贵族,不就只有一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