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斯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恕我直言,侄媳妇算哪门子亲戚,正好易敖先生的二弟易奔先生正在哥本哈根,不如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一趟吧。”
虞音闻言腾一下站起来按住了他伸向手机的手,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一手按着拉尔斯,一手伸向早已瞄好的花瓶,正要举起花瓶砸向拉尔斯,结果手臂一发力,花瓶纹丝不动。
虞音:“?”
他再次用力一拔,然而花瓶依旧纹丝不动,就跟焊在了桌子上一样。
拉尔斯哈哈大笑:“愚蠢!你以为我这么多年给精神病患者看病的经验是白来的吗!”
虞音深吸一口气,回头大吼:“宇宙超级无敌螺旋升天爷嗨爆全场!进来!”
伴随着哐当一声巨响,易敖一脚踹开了房门:“到!”
虞音眯起眼看向拉尔斯,沉沉的声音宛如恶魔低语:“既然我不能举起花瓶砸向医生······”
“那我就举起医生砸向花瓶。”
说着他对易敖喊道:“这人刚才说你坏话,给我举起他砸那个花瓶!”
易敖:“来辣~!”
拉尔斯:“!!!”
他一个健步冲上前,一米九几的个子哪怕在丹麦巨人们的身高中也是笑傲群雄的存在,正好拉尔斯只有一米八,易敖抡他就跟抡玩具似的,拉尔斯嗷嗷叫着被抡成一个旋转的圆圈,轰然砸向了桌子。
砰——
噼里啪啦——哐哐哐——稀里哗啦——!!!
几秒钟后,拉尔斯两眼冒着蚊香圈倒在地上,抽搐着朝报警器伸出手:“我······要······报······警······”
易敖一脚踩在了他的手上,叉腰傲然道:“想报警?没门!我又不是坏人!”
虞音嘶了一声,连忙制止道:“宇宙超级无敌螺旋升天爷嗨爆全场同志你轻一点,我们还要让他那只手签字放我们出去啊。”
易敖闻言眨巴眨巴眼睛,抬起了自己的脚,弯腰关切道:“医生同志,你的手没事吧?”
拉尔斯有事,他的手被这位两百多斤的兄贵嘎嘣一下踩断了,现在呈现一个不正常挂下的姿势。
“我、我的手······啊——”
“他的手断啦,签不了字啦。”虞音叹息道:“但也不能让他报警啊,你说怎么办?”
易敖想了想,回答说:“既然手不能签,那就用脚签嘛!”
说着蹲下高大的身子,抓住拉尔斯的脚猛地一拉,拉尔斯咚一下摔了个屁股墩。
不等他喊疼,易敖已经抬起了他的脚,行云流水地拔下他的鞋子,又扯下他的袜子,然后看着他脚毛茂密的脚丫子嫌弃道:“咦惹,滂臭。”
拉尔斯要崩溃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护工!保安!快来人啊!”
虞音赶紧一把抓起他的臭袜子塞进他嘴里:“让你说话了吗?说谢谢了吗?闭嘴吧你。”
拉尔斯被熏得两眼翻白:“呜!呜呜!呜呜呜呜!”
“哇,他翻白眼了耶,你好厉害啊。”易敖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盖章评价道:“侄媳妇,你的精神状态太美丽了!”
被精神病人盖章精神状态太美丽,虞音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寻思了半晌还是决定笑,于是露出了一个跟哭一样难看的尴尬笑容。
易敖手握拉尔斯的脚丫子,此刻他深切地认为滂臭的源头是拉尔斯不洗脚导致脚上长霉菌了,只要把这些菌丝刮掉就好了。
于是他开始兴致勃勃地给拉尔斯刮脚毛。
虞音看热闹不嫌事大,随手从抽屉里找了把剪刀递过去:“来来来,用这个,刮得干净。”
拉尔斯急得手舞足蹈:“呜呜呜呜呜啊嗷嗷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