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不是要跟他家老大计较的样子?这么大气的吗?
还是怕牵一动全身?或者对于皇帝来说,保全盛朝比老大摄政更重要?
柳建业琢磨了一小会就不再多想,开始犹豫起要不要也跟上同僚们的脚步,去同朱门旁边的太监请个假。
也不知道今个是吹了什么风,往日可没有太监守在宫门前,还特地等着官员来请假的!
白得的假期,不请真的很亏哎!
最后柳建业还是没去成。
火爆,请假的现场太火爆太拥挤太急切了。
而且那些大臣们各个脸色白双股颤颤,不少人更是满头大汗,瞧着似乎真是病的不轻。
算了算了,京中恐怕有流感什么的,他不跟生病的老人争,不就是一天假吗?
忍!
柳建业忍到了散值。
他心里还是惦记着老大的事,越想就越担心天化帝会私下做些什么。
迫不及待冲回长公主府,便与病殃殃的老大迎面相遇。对方仍然是咳嗽不停,眼下不仅双手缠着渗血白布,甚至都拄上了单边拐杖?
渗血?拐杖?
天化帝下手了?
不然怎么早上他离开前只是严重的内科疾病,现在又多了几处外科疾病?
柳建业赶忙上前将人扶着,关切问道:“老大你怎么样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要不我……”
“爹我很好。”
柳臻意打断了自家爹的叨叨絮絮,又推开对方执意搀扶的手:“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好过。”
柳建业上下打量了一遍儿子,在否定与赞同之间选择了转移话题:“今日天幕中提到的……”
“您放心,我都会处理好的。”
柳臻意再次打断了老父亲,他看了眼天色:“爹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身残志坚的走出长公主府。
只剩柳建业伸了只试图挽留的手,欲言又止,老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大走得既干脆又坚决,他莫名有种跟上去会拖后腿的感觉。
……
孩子太独立太靠谱了。
显得他这个家长很没用啊!
那么问题来了。
老大这模样是要去做什么?报仇雪恨?
这么急的吗?
那火急火燎都不愿意跟他多说几句急着办事的模样,与今天排队请假的诸多同僚有那么几分相似。
都在病,都在急。
柳建业转头看向藏在月洞门后鬼鬼祟祟的孩子们,眯着眼问道:“你们做些什么呢?”
崽全部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具体。
看天的看天,望地的望地,还有打算悄悄溜走的。
柳建业一眼就瞧出孩子们的想法,清楚他们都是在担心老大,那贼头贼脑的动作也不难猜测,肯定整日都在跟着老大。
他快步走过去,先将那些想要逃走的揪住,这才继续问:“你们知道老大要去做什么吗?他怎拄着拐?手又是怎么伤的?盐案的事情可急不得,你们也消停些,圣上自会决断。”
听到这几句话,崽们先是惊讶看向柳建业,很快就琢磨明白了,眼中脸上都写满无语。
他们的爹大概是真的不懂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