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送才现,书房上正挂着真迹呢!】
【再问,才现那日徐老夫人去阁楼里寻小辈,两方带话出了偏差,导致老夫人把徐起琮的珍藏爱作给带了回去。】
【但凡做贼心虚的徐家几兄妹去徐起琮的书房看看,都不会心惊胆战如此多日。】
【可那不是心虚嘛?】
【又忙着造假,谁敢偷溜书房里再看?】
徐起琮拿着画作反复细看,又听到天幕的言语,顿时松了口气。
要是遗失此宝!他定会抱憾终身!
幸好,幸好。
导致一切阴差阳错的徐老夫人赶忙喝了口茶,压压惊。
作孽。
竟都是因此而起。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
【但这几天还是给十三赝留下了深刻无比的记忆。】
【他们看着自己亲手造出来的粗糙仿品,全不太得劲,都很想知道到底差在哪里……】
【于是,徐家三孝孙又把那画作真迹再次偷了出来。】
……
徐起琮刚放下画作的手又飞快抬了起来,连跟着心也提了起来。
为何非要同他的珍藏过不去?
如此一来,也难免怀疑手中画作究竟是真是假,连带着都有些质疑自己的鉴赏能力了!
【这一偷,直接给了十三赝深造精进的机会。】
【他们反复研究。】
【不断尝试。】
【终于,作出了第一幅以假乱真之作!】
【成功之后,真迹悄然回到徐起琮的书房。】
【假的就在十三赝手中。】
【时不时,大家伙就会拿出来细品一番,陶醉自己的手艺。】
徐起琮听着总不大安心!
他必须要亲眼看到那副赝品,若真是真假难辨,那十三个冒冒失失的家伙怎么就分得出真假?
指不定什么时候弄混都不知道……
也绝不是怀疑自己的鉴赏能力!只是要确保万无一失罢了!
长公主府。
柳建业替太保的珍藏默哀,同时开始庆幸,自己没啥收藏画作的喜好。
十三赝也霍霍不到他身上。
【经此一事,十几位不干正事的纨绔公子小姐们有了新爱好。】
【模仿各大名家的真迹。】
【不止是字画,从私章到笔洗到名砚,无不尝试。】
【还喜欢把模仿造假后的赝品拿出来,开个鉴赏宴会,邀请各家公子小姐过来品鉴。】
【品来品去,哎呀。】
【无人辨其真假!】
【果然是,假亦真来真亦假!】
京城。
无数被邀请品鉴字画的小姐少爷们掌心都掐出红痕了。
什么意思?
就问这十三个臭不要脸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以后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谁能想到堂堂小公爷小郡主,连真迹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