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业嘀嘀咕咕了句:“一点也不尊师重道。”
长公主府还算和谐。
其他家……
十三赝其他人家中,人人都已经心如死灰,连说话的力气都带不起来。
唉,也确实是那孩子能做出来的事。
【眼看着人怎么都逮不住。】
【便换了种思路。】
【委婉传信,大意是……】
【你们十三赝之前怎么着都行,现在也不去计较造假那件事。】
【重要的是,把那些假的都给挑出来!不要给先贤抹黑!】
【很快,就有不少人以鉴定的名义,请十三赝过去,还担保不管真假,绝对不会计较!】
【十三赝自然是……】
【没去!】
【他们难道是傻的吗?上赶着亲自揭自己的短?况且说不计较就不计较?被套麻袋了怎么办?】
【更有火气上头的,激情杀人怎么办?】
“谁这么聪明,想出这种昏招?”
“难道觉得不再逼咱们出门,而是改换成请,咱们就会出去?”
“感觉他们不太聪明呀!”
……
十三个脑袋挤来挤去,一致认为这辈子还是很有机会再次跻身名流之辈。
没别的,名家们看上去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
他们努努力,不说生前被认可,死后总能行吧?
也挺风光的!
【当然,除了这一层外,也是不太好鉴赏。】
【真也好假也罢。】
【只要十三赝都不认,权贵身份在这摆着,谁也没能耐拿他们怎么办。】
【可要是鉴赏了,问题就大了。】
【先不提字画界的各种糊涂账,要是把字画定为假,那之前品鉴过的名士大家脸面怎么放?】
【这么多人都辨不出假在何处,甚至还有不少拥护字画者。】
【如此作为实在得罪人!】
……
盛朝人只有一个想法。
都敢造假了,还怕得罪人吗?这不早就把人全得罪光了?
可是连鬼都没放过呢!
【十三赝不理会,也实在没招。】
【如此又不了了之。】
【不能说对这十三人全然没造成影响,但似乎都不痛不痒,不伤分毫。】
【气得诸多名士大家灵感迸,憋着一口气,抢着出新作品,试图把十三赝给压下去。】
【也是赶上好时代了啊。】
【字画一道忽然就百花争相齐放。】
【除了古字画不怎么卖得出去,新字画形势大好,生机勃勃。】
【还得多亏了十三赝。】
【搅和活了这摊水。】
名士……
大家……
好时代吗?
是不是还得他们道一声谢?
哈!他们真就得非跟这十三个人相提并论不可?
【至于到了咱们现在。谁的作品更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