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知情人士。】
【就是不小心撞破恋情的太保徐起琮。】
【说运气不好,确实只有他这么个年纪大的老爷爷知晓。】
【说运气好吧。】
【知道的越多也肯定操心更多!夜里睡不着一琢磨,越琢磨就越睡不着,可不就来了气?】
……
徐起琮无话可说,倒在木椅上,任由大夫诊脉。
别说气。
都感觉自己准备没气了。
而遥远的牛车上,众人齐齐冷哼,直勾勾盯着柳吟墨和徐书瑶。
也不说话。
就是眼神跟狼似的,都要绿得光。
太保都知道!
他们亲如兄妹日日相见,竟然半点没察觉!
呵,还造什么假?
这两人有这本事,去当细作都得行,保准没人看得出问题来!
徐书瑶本来还想解释,一见这模样,又继续装回无辜。
天幕也没说几年的事。
怎么就不能是云游途中才有感情呢!
【而之所以两人会相互产生情愫……】
【跟话本也分不开!】
【此事说来话长。】
【还要回到柳吟墨真正无法割舍的爱好上,看话本。】
【根据本人亲笔自述。】
【话本崽小时候特别喜欢听大爹讲故事,喜欢到每天都要抱个枕头去大爹那边蹭睡,哪怕睡前得多写几个大字多临摹几本字帖,也心甘情愿!】
【等到年纪再大一点,话本崽无师自通,开始看起话本。】
【嘿,还不用买。】
【他现建业大爹夜里总在卧室偷偷看话本,而大爹看完的话本只会随手一塞,压根不会再重复去翻阅。】
【于是,小小的话本崽常常趁着大爹不注意摸走一两本,往后再持续性偷梁换柱。】
【如此日日有新话本看。】
【还都是免费的!非常精打细算!】
柳建业察觉崽们都在看着自己,他摸起酒杯,轻酌一口。
借着酒意:“睡前的阅读小习惯而已,人这一辈子,哪能没点娱乐习惯?是吧?”
谁知道被倒霉孩子学了去。
还学得过了头?
就说他怎么总觉得堆放的话本整齐许多,还以为是侍从勤快。
原来是倒霉孩子来得勤!天天帮忙‘整理’呢!
【话本看得多又看得快】
【问题也随之而来。】
【没新话本看了怎么办?而且来来去去都是那么些个题材,看来看去都看不出什么新意!】
【柳吟墨年龄虽然小,但是很有想法。】
【没新话本了是吧?他还有脑子可以想,有手可以写啊!】
【直接拿起笔埋头就是写。】
【不写不知道,一写直接上了瘾,几天就干出个开头,再几天都能成册!】
【写了都写了,总不能没有读者吧?】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柳吟墨反复阅读,觉得写得还是很不错的,便找上富崽,挨着脑袋商量完,两人直接大胆找上了书商。】
【刚巧他又得了秀才功名。】
【虽然确实年轻,都算是有点人模人样的身份,上门也不会轻易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