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两人相互分了点东西后,美滋滋吃了起来。
柳建业大赞学生手艺。
学生夸起果子饮清甜爽口。
时间不等人,都来不及通姓名,吃完就匆匆离开了。
柳建业以为只是个小插曲。
谁知,隔了两日又见那学生,这次对方搞了块薄石头,开始烤肉。
肉是从笔筒里取出来的,两只笔一夹就是筷子,可见为了偷渡花了不少心思。
香是真的香。
他都没犹豫,不等邀请就坐下了,顺便掏出本来上班想偷吃的点心。
不错。
午后小餐。
就这样,学生的神奇工具越来越齐全,国子监的动物和野菜越来越少,柳建业也从带水果点心变成了提两块肉进来。
很神奇。
二人都没通过姓名,就这么光吃不怎么说话过了小半个月,体重稳定增加。
吃吃喝喝多了,人也渐渐混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说起话聊起天来。
学生姓谢,名和泽。
来自世家大族,听着描述是比较出息的那脉,似乎还是主脉,又是长子长孙,哪怕是学业一般,都被逼着读书。
由于在家里气坏不少长辈,无人愿教也不敢教。
这不,被送国子监了。
柳建业见对方如此坦诚,也没掖着藏着,直言自己是国子监的先生。
本想先谦虚一下,谁知被笑是白日做梦。
他还想认真解释几句,谢和泽当场做了诗,让他对上。
……
对什么对!
会作诗了不起吗?什么平平仄仄又仄仄平平还得题目都押韵,又上平下平几东几先的!
他会的话早就成状元了。
柳建业被学生催着,只好努力作了一。
狗屁不通。
什么韵都没押上,不仄也不平。
毫不意外,被嘲笑了。
“我知道的,你若学业好,还用日日翻墙进来吗?早就好好走正道了。”
谢和泽拍了拍柳建业的肩膀,很是老成的叹了口气。
体贴道:“瞧你家世应当不错,日日踩点,也是被迫来国子监的吧?听说京中不少贵胄都被逼着上进,四五十岁都不肯放过!苦,咱们都苦啊……”
柳建业哪能听不出话中之话,就说他是被逼着进来读书的大龄贵族呗?
他只是不想上班,不是被迫上班。
人心里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
甚至谢和泽认为,翻墙从不被抓,是外头巡逻小队里有熟人。
借口都给找好了……
柳建业默默看着没喝酒都醉到又作了诗的谢和泽,一时间怀疑起学业不好到底是借口还是自己水平真的很差。
愤愤多吃两口肉。
作吧作吧!他一个人全吃光!
为了保住国子监老师的颜面,柳建业选择先藏一下身份多吃几口,有机会再翻身打脸!
到时候绝对能对方一个惊喜!
没想到,惊喜的机会来得太快了。
这日,二人齐心协力打算做个泥巴包裹的荷叶叫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