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慨起老大坎坷无比的一生。
苦,太苦了。
当权谋文的龙傲天竟惨成这样,可就差没进宫当太监了。
徐兴贤见柳建业叹气,也跟着叹气起来。
天幕现世后,他不是没有改变过主意,但柳家实在太显眼,难免不会有什么意外出现,对幼安来说不一定就真是个好去处。
可谁能想到……
“虽说天幕所言不一定全为真,但也不能不防。”柳建业趁机给儿子争取机会,道:“既然那男子女子情投意合,不若跳过金榜题名,直接成家立业罢?”
听到这话,徐兴贤摇头叹了口气:“我仍心有余悸,忧心女子嫁去后仍是重现惨案。”
“男子家中并不需要留后,徐大人您也是清楚的。”柳建业坦荡回答。
他孩子都是捡来的。
徐兴贤无奈道:“女子也仍心有余悸。”
他也不多说,点到为止。
柳建业恍然大悟,他思考片刻,道:“那便先谈着,不用急,结婚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不婚不育保平安,理解理解。”
……
徐兴贤直接被噎住了,这理解的都是什么?他女儿只是对未来茫然!又不是别的什么!别以为他不知道,还天天暗地里给柳臻意换掌心的药呢!
他承认柳建业教孩子是不错。
可这番言论,也难怪总是病殃殃的柳臻意在为此奔走。
“城中流言蜚语多起,男子带病压下诸多言论,又再三于女子爹面前争取。”
徐兴贤不再兜圈子,他怀疑说的越多柳建业想得就越偏,直接开口:“若是男子能解开女子心结,待几年后流言褪去,二人皆心意未改,女子也愿意,如此成事自是极好。”
柳建业终于知道老大在忙什么了,忙着表现,忙着博心上人欢喜,博老丈人同情与认可呢!
这不,颇有成效,拐杖也没白拄。
他连连附和道:“极好极好,这样非常好。”
徐兴贤捋着胡子又道:“成事前,还望柳大人当做无此番谈论,他日若不成,也不至于进退两难。”
“自然如此。”
柳建业也知道在这个时代女子名声非常重要,点头郑重保证。
他看出来徐大学士还想继续考察老大,经历天幕那一遭,怕是怎么都不放心,多考察考察也是应该的。
至少老大有个表现的机会了,也比没机会好。
二人又喝了半壶茶,闲谈几句,才散了场。
柳建业见天色还早,又继续往郊外庄子去,看到干劲十足的陆以迴和柳清梦都在田间挥洒汗水,盯了好半天,都不见两人有啥交流,只能遗憾离开。
回到长公主府,他难得逮到柳臻意,便拉着人到湖心亭上说话。
具体内容自然还是盐案与摄政之事,再稍微稍微问一下感情。
柳臻意还是很稳重的。
他只透露暗地接有与盐案有关的差事,直说有分寸尽管放心。
“唉,你若早些告诉我就好了,爹也不会不帮你啊。”柳建业轻抚儿子脑袋,这么多年都憋在心里,肯定不好受。
对此,柳臻意一针见血的回话:“爹,你知道了也帮不了我,只会徒增烦恼。”
……
柳建业温情的抚摸迅改成连敲两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