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缺干活的自己人,茶弟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便迅将人从翰林院提出来。
柳建业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现茶弟工作归工作,加班也加班,都丝毫没耽误他焦虑和抑郁!
睡觉的时间都没多少了,还能反复修改写那早中晚三封信。
甚至还有时间写酸涩诗词!
半夜不睡,在不开灯的院子里以茶代酒,没个花生米都能自己把自己整醉!柳建业
柳建业观察几天后实在忍不住替茶弟把院子里的灯点上。
还没开口说什么呢。
茶弟直接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什么妻子不喜欢他喝酒所以以茶代酒,又什么妻子担心他食积所以不能陪师父吃夜宵……
柳建业一句都接不上!
他抬头看了眼午夜的月,只想真挚问茶弟:你不用睡觉的吗?
最后也没问出口。
茶弟话太密了,实在插不进去。
柳家上下都察觉到茶弟的郁郁寡欢,也都试着努力帮忙,可惜成效约等于无。
大家都以为时日一长,茶弟就能接受妻子回娘家小住的事实。
毕竟只是小住!
他们其实都不太理解茶弟怎么表现得跟妻子抛弃他似的!
……
大概这就是自家爹嘀嘀咕咕的原生家庭带来的伤痛吧?
众崽不懂。
但都努力伸出援手,试图让茶弟变得更忙碌起来。
没想到,茶弟某日骤然结束了阴郁状态,整个人跟花见了太阳似的,精神十足。
往日阴霾全然消失。
笑容灿烂无比。
大家伙都纳闷得很。
直到第二日茶弟带着妻子过来吃饭,再宣布怀孕的喜事。
原来,茶弟妻子离京没多久就觉得身体不舒服,又现有了身孕,几番衡量,决定返程回京养胎产子。
怀孕是件喜事。
茶弟夫妇俩都很高兴,其他不用再琢磨开解茶弟的崽们也高兴。
只有柳建业心里还藏着事。
柳建业蹲在池子边,对着池塘中的胖锦鲤不断叹气。
都说心病还须心药医。
眼下茶弟确认药到病除了,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就怕一次比一次严重啊!
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让茶弟去当个离妻子近一点的地方官。
可茶弟母亲身体不适合长途跋涉,虽说多次病危又仍能长待机,但也不敢赌。
再加上谢氏族地那边……
其实朝中一直有意避开世家的人在世家地盘上任职,茶弟这赘婿身份太敏感,再近都得隔几个州。
这跟京城也没差了。
“爷爷在苦恼什么?”
小太子忽然出现,背着手,小大人似的继续说道:“茶叔都不再叹气了,您应该看开点了。”
柳建业直接笑了,揉了把小太子故作严肃的脸蛋,问:“怎么不去玩?宫里可没有那么多小朋友陪你玩呢!珍惜时光啊!”
小太子纠正道:“是我陪他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