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注意到某个特别之处。
天幕中的女声说到‘高考’又有‘我们这些学生’。
早前也曾提到男女平等……
不难推测出千年后的光景定是女子也能进学入朝。
盛朝不少聪明人也都想到了这方面,但更多人对此嗤之以鼻。
女子,不过是女子。
便是进学又如何?真能考中吗?
许多聪慧女子听到天幕那烦恼的口吻,羡慕的同时,各种想法不停涌动。
真好。
若是可以,她们也想背一背那‘家宴’,而不是只能在家中绣花纳鞋生儿带女。
千年后,真好。
【柳臻意就算考虑到了,他也不会停,只会写更多。】
【毕竟,他向来都是严格对待自己,严格对待他人。】
【只宽家人。】
【不管亲爹和弟弟妹妹们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他都只是摇摇头,然后沉默收拾烂摊子。】
离谱?
他们很离谱吗?
崽们齐齐转头盯着柳臻意,正想质问呢,就现对方正在无奈摇头。
……
算了,趁着脑袋还在,摇就摇吧。
【大概是柳臻意成长过程中建业大爹经常表现得不太靠谱,他要求自己各方面都朝状元大伯柳时业看齐。竭尽全力当一个优秀兄长,并且在亲爹顾及不到时,充当弟弟妹妹们监护人的角色。】
【可惜,柳臻意注定没办法与柳时业对得齐,因为他永远都考不上状元。】
【别说状元,就是殿试都上不了!】
【会试也中不了。】
……
几个崽都不敢喘气了,没见躺椅上的大哥脸色越来越黑吗?
这天幕真是的。
怎么尽说大实话,就不能委婉点?
【柳臻意年年考,从小考到大,好不容易,二十四岁过了乡试,成绩还是末尾。】
【乡试再往上继续考,次次不落。】
【次次不中。】
【大家是不是满脑子疑问?是不是觉得柳臻意学问很差?又或者写字很难看?】
盛朝百姓早就习惯天幕自问自答卖关子的语气,哪怕知道,也还是上了钩,顺着对方说出的几个方向猜想。
有些画本子看多或是机灵些的,几念间更是多了数个猜测。
【柳臻意要是学问不好,咱们每年万千学子考试还背他写的文章干什么?学问不好,又怎么会成为太傅仲尚淳的关门弟子?】
【可别说什么收一个弟子搭一个大哥啊!】
【拜师又不是买一送一,人家仲尚淳也不是傻的,一辈子精挑细选就五个学生。哪怕人老了看走眼,都只是在其他方面没有考虑周全,学问上眼光绝对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甚至仲尚淳刚收弟子的时候,还跟老友绝不经意间炫耀过两个弟子都有状元之才。】
太傅只想叹气。
叹他炫耀太早,叹他弟子们命运多桀,叹他被弟子牵连总上天幕。
但最该叹气的还是天幕说了半天,都没说到柳臻意究竟是怎么个摄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