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想法!才没有癫!”
“也不是昏了头!”
“这天幕不懂我们!”
“还是吟墨你懂我们啊!”
……
柳吟墨并不想懂。
继续疯狂擦汗。
真的好热,这条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更离奇的是。】
【还真就给他们游起来了!】
【十三赝游遍大盛!】
【大家知道这个游遍的分量吗?】
【这意味着,他们迫不得已将技术作品带到了各地!】
【为什么?】
【因为,他们穷啊!】
【出门没带钱的下场就是挖野菜都抢不过农家几岁小童,野菜都没得吃几根。】
【他们人又多,十三张嘴巴全都等着吃饭。】
【吃光了柳吟墨在京城卖话本的积蓄后,不得不捡起唯一掌握的本事。】
【造假。】
【说起来,大家还记得六崽曾经想搞个假的和尚度牒吗?】
【他就是委托的十三赝。】
【而十三赝之所以能顺利云游,也是刚好借此经验,把路引也伪造成功……】
【别说,各个有名有姓。】
【不是扒拉着柳吟墨,就是扒拉着被家中亲人送来真路引的小公爷。】
国公府的大夫人满脸不可置信。
她看向院子里其他人:“谁送的路引?不是说要把他逮回来吗?”
“我送的。”
老夫人揣了揣手,神色不太自然,继续说道:“那孩子一直长不大,出去饿一饿也好。瞧,这不是吃上野菜了?”
……
国公和国公夫人一时无言。
家里就这么个儿孙。
真敢送啊?
总算知道谁惯出来的了!他们只是送了点钱,怕孩子饿死,而孩子亲奶奶连路引都送过去了!
【有柳吟墨这么个皇亲国戚身份,又加上京城小公爷,两人身份真得不能再真,其他路引自然不会再细查。】
【这下好,十八路亲戚全给凑齐。】
【少爷小姐们全都当上二人一表三千里的穷亲戚。】
【十三赝在造假之事上,其实还是有些下限的。】
【他们虽然缺德。】
【但都很有人品!】
【以真迹名义贩卖名家大作的事情,根本做不出来,那是对艺术的亵渎!是侮辱!】
徐起琮都气笑了。
亵渎?侮辱?
这些个小兔崽子们还知道亵渎?
都无法无天忘乎所以流芳百世了!还亵什么渎什么?
与此同时,拥挤牛车上,所有人都齐齐点头。
没错。
他们只是稍稍缺德!
一点点……
再多一点点……
【能坚持赏字作画这么多年,他们还是自内心喜欢字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