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吟墨在马车上一个哆嗦。
难怪他能考中。
又是太保又是大哥,这比悬梁刺股还要艰苦啊!能不中吗?
“哟!愤图强!”
“哟!要成亲呢!”
“哟!吟墨你这么厉害!肯定能让瑶瑶当个状元夫人吧!”
“就是,没有状元哪里配得上徐家小姐啊!”
“你考不上就是你不努力!”
……
柳吟墨神色痛苦。
得了,别念了,万一他真考回来了那可如何是好?
哈,人绝望起来……
都开始不闭眼睛就能做白日梦了。
【柳吟墨觉得不能一个人难受。】
【他诚邀好友前来做客。】
【时间挑得很巧妙,刚好是大哥休沐给他小课堂开课的时间。】
【顿时间,院子挤满男男女女。】
【没人敢造次。】
【被迫坐在柳吟墨提前准备的板凳上,听朝中一手遮天却还是关爱弟弟的柳摄政讲课。】
【不敢闭眼,不敢分心。】
【柳摄政的威力恐怖如斯,比教导主任还要气势迫人。】
【好不容易挨到柳摄政终于去忙!柳吟墨兴奋说要带大家去玩个不一样的东西!】
【溜了一圈。】
【到酒楼包间。】
【推开门就是板着脸还拿着本书的徐起琮。】
【可不是新鲜又不一样的吗?】
【太保亲自考察功课呢!】
【来者有份,有一个算一个,不分男女,全考。】
……
牛车上骤静。
只有车轱辘滚动土地的声音。
考什么?
功什么课?
【柳摄政和徐太保都很欣慰。】
【羊嘛!】
【赶一只是赶,赶一群也是赶。上进可是好事,他们最喜欢上进的孩子了。】
【十三赝莫名其妙,二十多都要快三十岁的人了,竟又得重拾少时功课。】
【甚至被迫开始了名师培训。】
【不是他们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