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再斟酌。
仍然还是选到了柳文也。
还是中规中矩不容易跳出错处的文章,不同的是内容稍微有调换,文笔老练中想法又透露着点稚嫩。
文官们赌。
赌柳文也会换种风格,赌柳文也不会再总这种仿佛寒门出身的写法,赌曾经熟读水经注的柳文也不会提出如此幼稚到有些天真但确实也可行的措施。
然后他们完美博弈失败。
柳文也就不换风格,只掺点水分再加点天真,又成功忽悠完文臣。
都不带犹豫。
溜大臣就跟溜狗似的。
朝中文官当场崩溃,直呼时也命也!
天幕都提前给出答案了!
他们为什么不信?
为什么啊!
柳建业带了盘糕点去,跟小太子躲在大殿外,默默围观。
小太子欲言又止。
半晌,好不容易咽下嘴里黏糊糊的米糕,才捂着嘴巴,含糊说道:“爷爷我不饿了!”
柳建业打了个嗝,也觉得有点撑,遗憾道:“要是有瓜子就好了。”
小太子捂紧嘴巴,也没追着问。
因为他知道,问了也问不出什么有效答案,爷爷有太多神秘到摸不着头脑的想法。
就像是……
从天幕里来的人。
状元探花都如天幕所示,没有更变,一切都仿佛按照命运既定的轨迹前行。
只是,仿佛而已。
变化还是有的!比如……
柳吟墨进步了!进步了整整十三名!他高兴极了,比御街夸官的柳文也跟苏滇青还高兴!
恨不得直接摆个几十桌酒席。
他,不仅进步了,还脱离苦海了!不用再接受大哥的督促了!
多值得庆祝呐!
一连半个月,柳家都喜气洋洋,就跟过大年似的。
柳建业却注意到茶弟闷闷不乐,阴郁得跟墙角小蘑菇似的,便特地去打听了一下。
原来茶弟的妻子要离京了。
时刻关注自家崽心理健康的柳建业赶忙半夜敲门谈心。
很快就了解到前因后果。
原来夫妻二人早就决定好,等殿试一结束,就各做各的事业。
世家族地到底还是离京太远太远,久居京城是很难插手族中事务的,也无法服众人。
离京是必然的事情。
当然,他们都舍不得这份感情,折中考虑,便商量着半年回族地半年留京城。
柳建业瞧着茶弟一副伤感的模样,赶忙顺着话头安慰时间过得很快,用不了多久就能再相见。
茶弟开始也应得好好的。
话语间都是能接受这个双方商量出来的决定,安慰几句后,便期待着下半年的到来。
谁知道。
还没过去半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