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谁开的,现在不捞点什么时候捞!”
“哈哈,砸了砸了,感谢王总,能过个好年咯!”
……
市公安局,保密谈话室。
市局重要领导五名,全部在场。
顾岩崢与另外一名同事站立在对面,一高一矮正在接受任务指派。
“…要打击煽动性群体**及潜伏的恶势力,任务艰巨而复杂。要高效、彻底地完成国家使命。”
屠局声音沉稳地说:“我宣布,扫黑除恶专项组提前成立指挥部,马上进入清理状态!顾岩崢副组长,作为核心作战部负责人,进行高层协调、维持城市法治秩序、处理群体性事件,可全权应急处突和进行武装威慑!
具体指挥调度武警部队、司法监察部门、法院、监察部以及信息监管部门、宣传主流媒体、基层组织,多层次部门联合行动。顾岩崢,你临危受命,连城老百姓的人身和财产安全都在你的手里,你能够完成任务吗?”
“报告!坚决完成任务,誓死捍卫法律尊严!”
屠局视线挪到他身边的同事身上:“那你呢?”
“报告!平息暴-乱,誓死捍卫法律尊严!”
豪贤别墅。
王介勇家中院子外面,三三两两有人聚集。
半小时前,沈珍珠从王亚菲包里翻找到一盘磁带,是一盘没经剪辑的“罪行直白”。
经沈珍珠汇报,刘局命令沈珍珠等人强制羁押王亚菲,迅速前往刑侦队接受紧急审讯。
“你们抓我女儿做什么?”王介勇站在楼下,看着铐上手铐的王亚菲一步步走下楼,不由得担心起来。
徐兰上前一步说:“死丫头,你在外面闯什么祸了?”
沈珍珠说:“一切保密,所有人员禁止与王亚菲说话。”
徐兰听到外面砸玻璃和敲打大门的声音,惊恐万分地说:“难不成你们要把她带出去顶罪?她爸和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不能离开,你们要保护我们!”
小白铐着一言不发的王亚菲,推开徐兰要往外面去。
客厅通向院子的门边站满媒体记者,他们不顾王介勇的阻拦疯狂拍摄照片,试图抢到第一手新闻。
王氏企业“长公主”被捕,多好的爆料啊。
奈何沈珍珠等人严防死守,他们无法找到突破口。
他们拥挤在一块,把目标重新对准在王介勇身上:“王总,有人在你的办公大楼楼顶跳楼!是被股票套牢的股民!”
“已经跳了!”
“请问沈科长抓王亚菲是什么缘故?是否跟这次全城骚乱有关?”
记者们用词谨慎,并没有随意使用“暴-乱”“暴-动”“动-乱”等词汇。
王亚菲不等沈珍珠开口,不再沉默,边走边笑:“跳楼又怎么样?正义不死,正义不死啊!”
她的发言引得记者纷纷拍照摄像,巴不得她再多说一些。
王介勇听到她再三提到自己的口头禅,怒骂道:“废物!你妈打你打轻了,你看现在是你任性的时候吗?!”
“我妈打我那是逼我跟陆敏韬睡觉!”王亚菲不顾小白的阻拦,大声说:“徐兰逼我跟陆敏韬睡觉,因为她无法放弃自己的荣华富贵!”
有记者敏锐地发现其中问题,马上询问:“徐兰为什么觉得受到威胁?难道王总要把公司拱手让人?”
王介勇冲到记者前面,原形毕露,穷凶极恶地抽出花瓶里的警棍骂道:“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狗,你们别想从我们家弄到任何新闻!”
说着王介勇要当着记者和镜头的面,冲到王亚菲面前高高挥起,陆野从沈珍珠身后冲出,单手抓住警棍,下一秒侧身狠摔过去!
庞大肥胖的身躯重重地摔倒在地,他痛苦呻-吟着说:“快,快堵住她的嘴。”
徐兰当即要往前冲,被赵奇奇一把拦住:“不许动!”
他们夫妻俩的行为全被记者们拍摄在镜头里,有人觉得诧异、有人觉得果然如此。
王亚菲癫狂地笑着,呼喊着:“王介勇在流金花园养了个二-奶!好多年,好多年了,儿子都二十五了!!你们过去随便找人问问,王太太住在哪里,所有人都知道啊!”
“胡说八道!”王介勇崩溃地喊着:“你、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狗啊!”
“完了,全完了。”徐兰瘫坐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哭泣着:“怎么就没人帮我一把,没人帮我啊。”
王亚菲话音刚落,马上有记者打电话通知同事们赶往流金花园。
叮铃铃——
叮铃铃。
大哥大响起。
沈珍珠从王介勇家中出来,站在车边接听:“…人已经带出来了,家里全是记者。…是。马上过去。”
她挂掉电话,跟赵奇奇说:“去王氏企业办公大楼,’死亡听众‘在顶楼要求见王亚菲。”
小白给沈珍珠打开车门,沈珍珠弯下腰看到王亚菲见怪不怪的表情,低声问:“你们早商量好了是吧?”
王亚菲淡淡地说:“我以为到了那边你们才会发现凶手是我,可惜不能远走高飞了。”
沈珍珠坐上车,侧过头看着她毫无波澜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