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换甲壳的时间计算,他昨天下午就应该过来选一个兽吃掉了,但是杀神没有出现诶。”
“他肯定出事了。”
进食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是不会被忘记的,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那个杀神出事了。
兽们狂喜地欢呼起来,在小人的问题中找到了最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并且逐渐认为这就是真相。
现在,最讨厌的家伙死掉了,那么解决这个小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他们的目光简直都快要凝为实质,写满了贪婪和渴望。
林喻虽然有所准备,却还是止不住地担忧,的确,如果一个按时进食的生物突然改变自己的生理习惯,本身就代表着问题。
这其中又可以分为生理和病理问题。
他继续问道:“他,他之前有这样过吗?”
兽类不敢继续回答不知道,它们看着小人的位置,尽可能回答更加详尽,“没有,他吃掉了很多。”
潜台词,知道更多消息的兽已经被干掉了。
继续问下去它们也是不清楚的。
但是林喻猜测它们呆在里面的时间并不短暂,如此漫长规律的进食习惯突然改变,如此看来,他的饲养员可能真的生病了。
是因为他吗?
为他挡下那个狰狞兽类的攻击,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他的饲养员受伤了?
林喻无法控制自己往最坏的结果想象。
他又想起梦中燃烧的宫殿,那是一种预言吗?
寓意着自己平静生活就如同那燃烧的纸片,即将灰飞烟灭吗?预示着自己即将失去在异世界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羁绊吗?
他不愿意。
他不想再次体会失去的痛苦。
这不仅仅是单方面的割舍,因为对方肯定也很难过。
他们相熟,相知,是彼此在这庞大宫殿中唯一仅有的伙伴。
林喻知道再继续问下去也是得不到答案的,他转移话题道:“你们口中的核心是什么?”
它们又继续争夺着回答的权利了,似乎只要回答的多,那么就可以在分食过程中多获得一些肉一样。
可是有些长了脑子的兽已经开口,“核心就是核心啊。”
它们不怀好意注视着眼前的小人,已经看透了对方白色肌肤下狡猾的内心,简直和黑渊一样无比漆黑。
它们已经回答了那么多的问题,对方的距离却反而比之前还要远了!!
剩下慢慢开智的声音也附和道:“我们是不会回答你的。”
“除非你过来。”
林喻淡然往前走了一步。
“不够,不够,这明明就是你一开始站的位置。”
林喻迈开腿,再次往前一步。
“我们回答了你好几个问题,不够,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