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绷着脸,表情严肃,不过任谁都可以看出来他只是强作镇定。
但是林喻还不知道自己不近人情的外表不用撕就已经破了七七八八了,他只是一味道:“你先放开我,自己解决。这个房间就给你了,距离晚宴还有两天,时间非常充足。”
不至于一搞搞两天吧。蛇好像也没有那么持久。一根一根来也足够了。
林喻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知识,然后继续冷酷道:“虽然是发情状态,但是该吃的饭还是要吃的。”
宴焱神情流露出一点茫然,他隐约觉得这次的生理状态和之前并不相似,至少他现在只感觉到了想要和皎皎交缠在一起的冲动,并没有不想吃东西的感觉。
皎皎这个意思,是让他吃完饭再干?
林喻尚且不知道对方完全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跑!
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遇事不决,就先开溜。
他悄咪咪瞅了一眼自家躁动的笨蛇,然后开始慢慢地尝试把自己的脚扯出来,然而下一刻,他的汗毛就完全稍息立正了。
有道视线沉沉地锁定了他。
环绕在他脚上的尾巴在这个时候却悄然一松,林喻来不及思考更多,快速往后一退,朝着门口跑去。
比他更快是从后卷上来的尾巴,焦红色的尾巴尖像是地狱里面的血手,轻而易举地将林喻抓了回来。
随后,更深沉更加浓重的视线笼罩了他。
宴焱将青年完全覆盖在自己的身下,尾巴从上到下如同藤蔓一般将青年的双腿都捆缚起来。
他凑得很近,近到林喻可以完全看到对方眼里的自己,模样简直不能更加惊恐了。
宴焱已经变成了竖瞳,他伸出蛇信轻轻舔舐了一下林喻的眼尾。
像是某种安抚。
林喻:“……”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发觉自己的喉咙简直干涩到近乎失声。
他沙哑着开口,“我们,有生殖隔离。”
行不通的啊喂!!
不是同个物种,甚至还是同个性别,这怎么搞!这怎么能搞!
林喻焦黑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他就差跪地求饶,声嘶力竭喊道:“不成的,这不成的啊!!”
不过在他剩余的理智和顽强的主人面子下,林喻还是继续苦苦劝解,“你忍一下,它自己就会下去的,忍一下好吧。”
宴焱想起上次对方离开之后,他足足硬挺了一个多小时,分外难熬。
他摇摇头。
冷淡的眸子分外专注,仿佛想要青年的模样刻进自己的眼瞳里面,“为什么不可以?”
林喻:“那又为什么可以?!”
这无论从哪里看起来都是不匹配的啊。
考虑到对方可能不知道生殖隔离的意思,林喻只能用直白的糙话给他解释:“我们在一起,生不了蛇崽的,你知道吗?”
从动物生殖繁衍的角度来看,这应该够清楚明白了吧,也是林喻觉得最能劝动对方的话语了。
毕竟对方曾经是个货真价实的动物。
而现在春天已经来到,进入发情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点根本和他无关。
林喻想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