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因问道:“师弟没有习过武?”
“他从来没练过。”
徐子因惊诧:“未曾习武,竟能搬动巨石。”
“我天生力气大些,而且出身乡野,常常干活。”裴乐道。
徐丘道:“我看你掌心并无粗茧,不像常干粗活的人。”
“这几年日子好过些,家里粗重活少了。”
“可惜了,白白耽搁天赋。”徐丘语气顿了顿,“不过现在练也不晚,明日起,你每日卯时过半来武馆,练两个时辰。”
裴乐先是一喜,旋即想到程立,喜色全然消退。
“师傅,我未婚夫……”
“我随你去一趟府衙。”
“多谢师傅!”裴乐眸色重新恢复光彩。
*
徐丘曾担任宫中武教习,如今虽辞了官职,递了帖子后,衙役还是很快将他迎进府。
“徐大人……”
广瑞从会客室迎出门,看见跟在徐丘身后的裴乐,笑容僵了一下。
“广大人。”
裴乐跟着师傅行礼。
广瑞恢复从容:“徐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府衙。”
“是为我这不成器的小徒弟前来。”徐丘开门见山道,“他未婚夫意外被卷入案件之中,身上中着毒就被抓走了,他实在担心,求我来问问是什么情况。”
“程立被抓了?”广瑞意外。
他立即喊人,吩咐让去调查清楚,随后请徐丘坐下。
下人早已端上茶水。
广瑞在主位坐下,问道:“徐大人,你何时收了这样一位徒弟。”
“今日才收,是郡爷将他介绍到我这里来的。”徐丘故意提及边丰羽。
广瑞闻言果然没再询问此事,转而聊起案件。
裴乐没有提广弘学,只将表面情况说了一遍。
广瑞听得眉头紧皱,半晌才说:“你们放心,若事实果真如此,我立刻让他们将程立放了。”
话音刚落,前去打探的衙役以及通判到了。
他们说的和裴乐一致,通判同样对广瑞解释说,因事关何家案,才把程立抓了。
广瑞当即训斥一通,骂他们蠢如死猪,让将程立放了。
等到徐丘和裴乐走后,他脸色愈发低沉:“何合一个柔弱哥儿,究竟是怎么逃出去的,高大人,你们是如何看管的?”
“此事为何不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大人。”通判挥手让其余人都退下,才低声道,“此事下官本该汇报,可何合是被您家大公子带走的,我这才……”
其实广瑞在听完裴乐陈述后,就猜到了自己儿子,此刻听通判此言,心里更是窝火:“论公我为知府,论私我乃他生父,若涉及到他,更该第一时间告诉我。”
“下官错了。”高通判认错。
“这种事莫要再有下次。”广瑞没有再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