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也是年龄最大的汉子马全道:“对,等的就是你。”
马全:“把你的东西都放下,然后跪下爬过来。”
裴乐眼神顿时就沉了。
马全道:“怎么还不照做,难道你以为一个人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
“试试看呗。”裴乐嗤笑了声,语气轻描淡写,丝毫不惧。
他小时候经常跟这些汉子打架,都有经验了,越畏惧越受欺负,就算真打不过,也得做出硬气的样子。
马全本来就受了马有庆的好处,要打裴乐一顿,最好还能毁了裴乐的名声,所以当即一挥手:“揍他!”
裴乐左手松开装着莲蓬的包袱,右手握紧椅背,狠狠砸向第一个冲上来的汉子。
那汉子和裴乐差不多高,见椅子砸过来,下意识躲避,但还是被砸中了肩膀,扑在地上直呼痛。
剩下几个不敢上了。
他们本以为是来凑人数的,谁知道真打架啊,而且裴乐还有椅子,椅子杀伤力那么高。
马全急道:“上啊,我们这么多人怕他一个哥儿?”
“全哥,我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哥儿不太好吧。”有人犹犹豫豫说。
“怂包软蛋!”马全怒骂,“马有庆真是白教你们了。”
裴乐道:“还打不打,不打就让开,我急着回家。”
马全恨恨地瞪了一遍小弟们,给裴乐让开路。
裴乐重新拎起莲蓬,往前走。
就在裴乐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马全突然抬起腿往裴乐身上踹去——
裴乐背后仿佛长了眼睛,闪身避过,扬起椅子就往马全脑袋上砸。
瞬间,马全额角流出鲜血,小弟一哄而散,喊着“裴乐杀人了”,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马全收回腿,站在原地恐惧又直楞地看着裴乐。
就算他带这么多人堵在这里,也只是想给裴乐一个教训,可裴乐却敢往他脑袋上抡。
裴乐敢杀了他。
“阿叔,你没事吧。”裴向星拎着篮子准备去地里摘菜,听见这边有动静,跑过来就看见这副景象。
她有点怕血,但还是跑到裴乐旁边。
裴乐摇头:“我没事,麻烦你回去把三哥叫过来,让他带上止血药,我去找郎中。”
他没想杀人,下手是留了力气的,不过伤的是脑袋,肯定得请郎中。
裴向星看了眼马全,知道厉害,飞快地往家跑。
裴乐则威胁马全想活命就别乱动,自己也往家跑。
他得先去套牛车,赶车接郎中。
裴向星跑回家就赶紧说事:“爹不好了!阿叔把马全脑袋打破了,正流血呢,就在院子后头那条路,让你……”
话还没有说完,裴叔良就起身进了屋。
他是个木匠,免不了受些小伤,一开始学艺时还受过大伤,因此家里有止血的草药。
草药捣碎,父女俩跑回去,马全果然还在原地没敢走。
裴叔良给敷上止血药,拿布包住,见洗完澡的裴向浩来了,便让儿女带马全去裴伯远家,自己则去通知马全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