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的找到了手感,八支中了七支。
最后一支捏在手里,裴乐没有过多停顿,顺着手感掷了出去。
木条撞上瓶口,随后顺着已投进去的木条滑进瓶中。
“中了中了!”摊主一点没黑脸,率先恭喜,叫裴乐选一样东西。
“等会儿再选,我先看他投。”裴乐看向程立。
程立遂坐到空位置上,同样八中七。
最后一支,裴乐比自己投还要紧张。
木条被掷出去,划过一道弧线,眼见要中了,却突然刮起一阵风将其吹偏,在瓶口撞了一下落地。
“就差一点。”有看热闹的遗憾道。
“要不要再玩一次?”裴乐询问。
程立起身道:“不必。”
“那你挑一样东西,我送给你。”裴乐将未婚夫拉到宽桌旁,大方道。
桌上摆着的,全都是赢了后可随意挑选的。
不过上面并没有贵重物品,都是木簪、手帕和肥皂一类。
摊主闻言道:“你们可以一人挑一件。”
“为何?”裴乐抬头。
虽说他总共花了二十一文钱,可游戏嘛,就是有输有赢。
摊主笑着解释道:“我以前也被那射箭摊骗过钱,后来才摆了投壶摊,方才你们争吵时我看见了,我猜是你们去报了官,才有官兵将他们带走。”
原来是这样。
裴乐心里也觉得他们今日是为民除害,既然摊主出于感谢才让他们多挑一件,那就不必客气了。
他拿了一方绣花手帕,程立挑了一支素木簪。
二人牵着手继续往前逛,快到晌午了,逛庙会的人在陆续减少,不过摊位没有减少。
一路逛过去,裴乐在一家卖油纸伞的摊位前停下。
家里有一把伞,但也只有一把,平常下雨了都是披蓑衣。
过段时间去府城,他想带一把伞。
程立说府城物价昂贵,过年时顾水水也跟他说过府城很贵,因此在县城买就是划算的。
他拿起一把伞看了看。
伞柄挺结实的,伞面看着也完整,就是不知防雨效果怎么样。
“我们家三代做伞,把把结实耐用,遮阳挡雨都没问题,买回去至少能用两年。”
桐油层会逐渐老化、开裂,有些做的不好的伞,半年都用不到,两年的确算耐用了。
裴乐将伞撑开,他拿的是一把大伞,撑开后能将他和程立都遮住。
“你觉得怎么样?”他问身边人。
程立道:“看起来不错。”
裴乐也觉得不错,收起伞询问摊主:“这把伞要多少钱?”
“三钱银子。”
家里那把伞是二钱多,是去年买的,这把伞看起来更好些,裴乐试着还价,最终五钱二买了两把。
他嫌伞拿着麻烦,遂递给程立。
程立左手拿着伞,右手将簪子放进衣裳内缝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