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毛衣不会显得厚重、或者配色夸张,米白等浅色为主,偶尔点缀的香槟金、宝石蓝也是固定又传统的搭配。不存在过于新奇,面料才是最重要的,只追求舒适和质感。
Elle圣诞前一周就回了山顶别墅。
何映真度假回来,平安夜问梁聿生过不过去吃饭,说他爸也来,还要介绍自己新认识的男友,梁聿生说看时间。
季阅微在一旁试穿新的靴子,闻言抬头。
年糕围着她转,它很喜欢靴子上的一小块金属铭牌,总要凑上前喷气。
季阅微就把它搂怀里,但三个多月的年糕已经很大只了,只能抱住上半身,脚上靴子没系紧,季阅微一个踉跄,梁聿生站在沙发旁,一人一狗撞得他直接摔进沙发。
电话那头,何映真听到梁聿生笑,也笑着问怎么了,听到年糕的嗷呜,她问:“小阅是不是在你那?Elle回来和我说出去比赛拿了第一名。”
梁聿生笑着说是的。
他单手环住季阅微,将年糕庞大又笨重的身体隔开,眼神示意年糕赶紧下去。
但搞事的年糕十分
稀奇,它居然转了个身,低头津津有味地瞧被自己老实压住的季阅微和梁聿生,咧嘴一笑。
“对了”,想起什么,何映真语气如常:“前阵子碰到季一陶,他说红磡的公寓弄得差不多想把小阅接过去——”
感受到怀里身躯的不自然,梁聿生说:“这个不清楚。季先生最近在做什么?”
何映真似乎不愿多谈季一陶,只是道:“听朋友说,他打算二月份在艺术中心办个人画展,最近估计忙这些。”
挂了电话,梁聿生朝年糕沉脸:“下去。”
年糕不看他,更加起劲,低头去舔季阅微。
季阅微笑得不行,她搬起梁聿生的胳膊挡住脸,转过头埋进梁聿生胸膛。
梁聿生气笑了,另外一只手伸出手指:“数到三,一、二——”
这是Elle常用的办法,专治年糕的无赖。
年糕看了眼他竖起的手指,眼睛往一边瞥,过了几秒才甩甩尾巴从两人身上下来。
下来也不好好待着,张嘴咬住季阅微靴子就往外跑,路过发声毯子,十分礼貌地踩了一脚“再见”。
它好像一辆卡车,哇呜哇呜地不知道要去哪里。
这下把季阅微也气到了:“回来,年糕——”
梁聿生送开臂弯,摸了下她乱糟糟的刘海,语气带笑:“算了。”
他在她面前蹲下,给她试另外一双鞋。
他握住她的脚腕,问季阅微合脚吗。
季阅微低头,在他掌心晃了晃脚尖,说正好。
梁聿生瞧着她的动作笑,他低头注视,问季阅微喜欢吗?
季阅微抬起头,目光很仔细地落在梁聿生身上。
脑子里闪过一些迫不及待,又闪过一点克制冷静。
对着梁聿生说了句喜欢,季阅微赶紧低下头。
好郁闷。季阅微想。
他就不能聪明点吗?
鞋有什么好看的,看她啊。
转念,又有种心惊胆战,万一真被他看出来——
这个念头只要冒出季阅微就会心跳加速。
算了,笨点就笨点吧。
哥哥笨点也没什么。
饭桌上,梁聿生问寒假要不要去英国玩。
季阅微罕见犹豫了。
一直放到二月中的寒假,但她只有半个月。
一月底,她就要代表培华参加全港中学生数学竞赛。
培华对她很放心,温仪姿也没特别安排什么。
只是说赛前一周会安排她到校上课,熟悉题型之类的。此外都让她自己做主。
她当然想跟他出去玩。多好的机会。
但理智还是在的。
“还是不了。”季阅微低声。
见她愁得要叹气,梁聿生笑,说:“以后又不是没机会。”
“哥哥又不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