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晶亮地瞧他。
梁聿生还在想她的好胜心,这会问:“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第一。”
季阅微收回目光,叹气:“你是就好了。”
梁聿生被她沮丧又可惜的语气逗笑,摸了摸她的头发,说:“我是的话送给你好不好?”
季阅微却摇头,看着他高深道:“自己拿比较有成就感。”
梁聿生:“”
明天正赛,吃完晚餐、检查了书包和证件,梁聿生就陪她一起睡了。
这个时间比往常早了不知道多少,梁聿生还担心她会不会睡不好,谁知她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梁聿生躺在沙发上笑着想,这也是一种美好品质,叫临危不乱。
心里到底有事,睡得早,醒得也早。
季阅微听到鸟叫睁开眼,天才蒙蒙亮。
开始的那几秒钟,她都没想起来今天要做什么,她以为自己还在山顶别墅,马上就能听到Elle上楼打扫的声音。
等回过神,季阅微发现时间过得真的好快,居然已经半年了。
想到这里,她坐起来往床尾看。
梁聿生睡得正熟。
他昨晚硬是熬到了“正常”的点才入睡。
周遭安静得鸟鸣声都有些吵。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发觉的时候已经这么做了——季阅微小心掀开被子,慢慢往他那边挪。也不敢靠太近,最后隔着半臂的距离仔细看他。
房间的沙发没有外间宽敞,他一个翻身就会摔下去。但不知为何,季阅微觉得他睡得十分规矩。似乎睡前什么样,睡醒了还是什么样。她以前听奶奶说,这样的人骨子里也是很规矩的。
他的一只手臂搭在沙发的矮背上,另外一只手放在身前,面无表情的梁聿生总是有些不近人情。好像睁开眼就能拉来一群人开会。
高挺的鼻梁让他的面部轮廓尤为鲜明,迎面有种锐利的冲击。奇异的是,他的嘴唇很好看,不算太薄,颜色也柔软。
遮住他的半张脸,单单看这张嘴唇的话,会有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感到开心也感到平静,像在山顶眺望城市的霓虹,距离感是无法避免的,但也清楚只要下山就能轻而易举地进入这片心醉神迷。
季阅微不敢多看,尤其是他的嘴唇和鼻子,总觉得有些害羞。
她匆忙将视线移向他的身体。
她又开始仔细观察他身上的部位。
季阅微发现他真的好厚,胸膛里感觉能藏两个心脏——虽然这个比喻怪怪的,但季阅微就是这么想的,她的哥哥心善,怎么没有两个心脏。
她瞧得津津有味,干脆躺下来一眨不眨。
还有他的腿,大腿感觉很重的样子,睡裤包裹的形状能看到清晰的轮廓。季阅微忽然想到他打壁球的样子,下肢确实有很强的力量感。
看久了她又要睡着。
睡前迷迷瞪瞪,她想起那个晚上梁聿生说的话。
那晚上的话后来就没在两人之间出现过。
这时候想起,恍惚间是很久远的事——
似乎从她来到山顶别墅的那天,他就已经和自己说过这些了。
季阅微想,要是这样就真的太好了。
但人和人之间总是要一点点建立联系、一点点熟悉的。
再次睡着,季阅微最后一个念头是,她想和他建立更多、更深的联系。
梁聿生醒过来,有些震惊于季阅微的睡姿。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真的有人一觉睡醒头脚颠倒——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让我康康][红心][红心]
第95章规则目之所及有条不紊。
被梁聿生叫醒,季阅微也有点疑惑自己为什么会睡到这里。
她前后看了看,两秒时间记忆冲击脑海,她都不敢抬头,弯下身慌忙找拖鞋。
拖鞋跟她作对,床下扒拉半晌不见影子。
梁聿生好笑,蹲下来给她把拖鞋套好,也没立即起身,他手臂搭膝上,蹲在床边又问了句这两天出现频次过高的话:“怎么了?”
刚问完,穿上拖鞋的季阅微一阵旋风、头也不回跑回了自己房间。
梁聿生:“”
《丢失的发绳》每隔两天就要上演一遍。
洗漱时还在眼前,等到要用,摸都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