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挨了一巴掌。
“作为畜生,你打?算怎么服侍我?”
江玥埋低脑袋,低到地板上,用?嘴碰她的脚踝,顺着这个路径可以走到目的地。他自有属于他的办法。他对成明昭的熟悉不比薛烨少。
一切结束后,成明昭闭上眼小憩。
江玥没睡,他认真地凝视她的睡脸,用?手指点着她的额头、睫毛、鼻尖,然后痴痴傻笑,无论怎么看都喜欢的不得了。
他伸长手?臂,看着浑身的伤痕,仿佛这是荣誉的象征,如?此令人愉悦。
收起手?,江玥又继续打?量成明昭,怎么有人醒着和睡着是两副面?孔呢?不对,如?果?是明昭的话,应该有三副面?孔。
她笑起来像冬日里的太阳,虽然没那么暖和但还是让人忍不住叹口气觉得自己得救了,不笑的时候十分威严,像潜伏在河里的鳄鱼,盯得人直发?毛。
而她睡着的面?孔,介于两者之间。那么宁静,有着平日里难见的亲近感。
就算曾经?在一起多年,他也不得不承认,成明昭身上有一股很强烈的疏离感,好像谁都进不了她的心,仿佛所有人只是她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她在专心致志地注视着别的东西。
他躺平,凑过去用?额头挨着她的额头,她呼出来的气息又被他尽数吞去,暖暖的,带着明昭身上的味道。
她是蜷着睡觉的,从前?是,现在也是。
早些年,他经?常睡着睡着半夜醒来,发?现怀里的人不见了,回头看见明昭一个人缩在床边静静地睡。
这个姿势让人很难完全靠近她。江玥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睡觉的时候,分明还是个不安的孩子。
他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安详宁静过,好似得到了无穷的力量。薛烨说的对,他并不了解成明昭,无论是过去的成明昭,还是现在的成娜,他知?道的都很少。
所以,所以。
从现在开始,他要自己来,他要一点一点去了解成明昭,好的成明昭、坏的成明昭、活生生的成明昭。他要爱活生生的她。
成明昭慢慢睁开眼,感受到自己的手?正被人握着。
“做梦了吗?”他问。
成明昭缓慢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着,“刚才?没有。”
“之前?经?常做梦吗,”江玥始终平躺在她身边,把她温柔地望着,“都有梦到什么呢?”
成明昭轻轻笑,低声回答:“梦到你变成了一条狗。”
江玥也笑了,“能?出现在你的梦里,那也太好了。”
成明昭睡眼惺忪地单手?支起脑袋,“除了你这一条狗,还有薛烨,还有。。。。。。”
她没继续往下说,他却期待地看着她。
“还有谁。”
“你想听?”
江玥摇摇头,“我不在乎,只要你开心就好。说起来,明昭,你压力大的时候都会干什么?你之前?喜欢上了棒球,现在还喜欢吗?”
“嗯哼,”成明昭眨眼,她累了,又躺下去,“下棋,或者做。爱。”
她释放压力的途径很简单:下象棋,这是大脑上的放松。做。爱,找各种?人做。爱,女人也好,男人也好,在床上反应都不同,很有趣,这是身体上的放松。
江玥小心翼翼地望着她,“你最近遇到了什么压力,我可以帮你解决吗?”
成明昭抬手?去摸他的脸,“嗯,确实。我想要收购明悦。”
她没有一丝犹豫地说出来,他也没有一丝犹豫地点头,“好啊,本来就是你的,因为你,才?有了明悦,你想要,就拿回吧。”
明昭望着他,笑了。
卧室门被敲响,传来逢玉的声音:“喂,我进来了。”
江玥弹射起来,马上捡起旁边的衣服穿上,“你等下!先别开门!”
等她推开门,两位大人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床上,逢玉小跑到明昭面?前?,“我就知?道你在!我在沙发?上看到你的包了。”
江玥解释:“那个,明昭是来和我谈工作上的事?的。”
“你们谈得废寝忘食了啊,都不知?道来接我!”逢玉翻个白眼,“幸好有凤来小姨,不然家里真的一个靠谱的都没有了。”
江玥一看手?表,大惊失色,“这么迟了?!”
“对啊,你还好意思说。”
他挠挠头,有些心虚,不敢回答,又把明昭瞟了一眼,明昭倒是很淡定,“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她站起来对江玥说,“过几天?开个会吧。”
逢玉扯扯她的衣摆,"要不然,你今天?别走了吧。"
江玥瞪大眼睛。
逢玉鼓起勇气说:“我都在你那住了多少天?了,你也应该礼尚往来,在我家住几天?才?对。你可以和我。。。。。。你可以睡我的房间。”
明昭面?露难色,“可是薛烨。。。。。。”
她从床上跳下来,“哎呀,我忘了他了,没事?,等下我跑过去跟他说你今晚在我家住就好咯。”
明昭看向江玥,“会不会太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