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拳脚相向
许期延下午回来地悄无声息,他刚好卡在了体育课的点,大刘自由活动的时候溜进教室找他,却不见他的人影。
还是找到了男厕所里才看见他的。
大刘看见许期延的第一眼,心里有些别扭,他总觉得眼前的许期延不像是他认识的许期延——更颓废,更憔悴了。
许期延见到大刘後反应平淡,自顾自地抽烟,看他脚下长短不一的烟蒂,短短时间已经抽了五六支了。
“我去,你拿烟当饭吃呢。”大刘伸手想把烟抢过去,却被许期延阴鸷冷漠的眼神吓退。
许期延敏锐地捕捉到大刘颧骨上的一层淤青,问:“和谁打了?”
大刘偏过头,“没事,不小心撞的。”
“真的?”
大刘笑笑:“我还能骗你啊?”
许期延没说话,递给他烟盒,问道:“他们没说什麽吧?”
大刘捏着烟盒的手一紧,今早的时候的确有几个说风言风语的家夥,传的个顶个的难听,甚至还有人说“许期延进过精神病院”。
“哎哟,跟你玩这麽久我咋不知道你这麽感性呢?放心吧,没人敢说闲话。”大刘笑呵呵地说。
“薛苒呢?”
“她……”大刘垂下眼皮,“平常样,还关心你来着,跟我问你的情况。”
许期延似乎是轻轻点了一下头,接着问出一个大刘不敢都不敢想的问题。
“苏曜洋怎麽样?”
大刘迟疑道:“……什麽?你问谁?”
许期延咬牙,重复道:“苏曜洋。”
按照许期延的性格,提起苏曜洋他心里都觉得嫌弃,怎麽会主动念叨呢?
大刘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可他却鬼使神差地把实际情况都说了出来。
“他……知道你回来了到处找你呢。”
大刘观察着许期延的表情,对方眼中似乎翻涌着某种沉重的东西,怒火攀上眼眶,变成一片暗红,随之喷薄而出。
“期延……”大刘声音不自觉地发抖。
好巧不巧,苏曜洋这个蠢货卡在最不合适的时间出现了。
“原来你在这啊!”苏曜洋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完全没看到大刘一个劲地在使眼色。
许期延默不作声,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厮杀前的蓄力。
“咳咳咳!怎麽这麽大一股烟味?”苏曜洋被浓郁的香烟味呛坏了,一张白净的脸很快皱成一团。
“许期延你怎麽抽这麽多烟啊?”苏曜洋用手在鼻尖扇风,“这习惯不好,要是你哥知道了——”
“你他妈还敢提我哥!”许期延把带着火星的烟头扔向苏曜洋,好在苏曜洋身手敏捷躲了过去,不然那团带火的地方就要实打实地印在他脸上了。
“许期延你干什麽!”苏曜洋心有馀悸地摸着自己的脸。
“我他妈干你!”许期延一个箭步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