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到哪去。”
楚以期突兀地变了话题:“对了,阿姨在吗?”
“嗯,我回去垫垫肚子。”
“那就行。”
没有什么交流,楚以期发了一条听歌的邀请来。
席嫒同意了。
两个头像挨在一起的瞬间,席嫒收到了天气预报提醒。
是一场夜间小雨。
电话还没挂断,席嫒轻轻开口,说:“楚以期。”
“怎么了?”楚以期哼着调调,挑选歌单。
“看看天气预报。”
“适合观星。”
“嗯。”
楚以期没放歌,陈述的语气:“她们说,你那边有雨。”
“是吧。”席嫒说,“正好拍的一段也是小雨天。”
“挂了吧,你应该还有工作吧。”
“你点吧,我在编辑消息。”其实席嫒正在给通话和听歌分别截屏。
楚以期顺口一问:“回顾余的?”
“不是,许昭时。”
楚以期挂了电话,点了播放。
席嫒的消息立刻就来。
[你知道这种耳机突然冒出来自己声音的诡异感吗?]
[我的视角不是这样哦。]
席嫒立刻切屏,去歌单里加了一首楚以期的歌。
你要把歌删了我就继续加。
楚以期赶紧把歌单里后边跟着的两首席嫒的歌删掉,只留了两个人一首合唱曲,顺手在收藏列表找了些两人共同收藏的歌。
——其实是不大需要“找”的,在更久以前,两个人的各种账号基本都是共用状态,收藏列表也是基本“共享”。
哪怕隔着两年,也没有什么变动。
这么相安无事地听歌,直到席嫒不知不觉在书桌上趴着睡着了,楚以期估摸着时间,没有结束听歌,只是调了音量。
楚以期再回北城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是个艳阳天。出来的时候有粉丝接机,楚以期早有预料,把手上提着的两袋特产分出去。
真是和席嫒一脉相承的饭撒。
——“撒饭”。
终于走出机场,司机早早等着,于是拉开车门,楚以期先看见了空荡荡的后座,不知道又是哪一点不顺心,指尖拖着行李箱,有些微微的发白。
“怎么了?”
楚以期摇摇头,扶了一下墨镜,声音淡得几乎要散进风里:“没事,就是想起来一点事。”
助理没问是什么事,只是和司机搭了把手把行李箱一起放好。
能是什么事呢。
不过是很久之前,很多次都是这样,楚以期从机场走出来,总是有人突然出现。
驾驶座车窗降下,席嫒那么一张妖冶的脸带着笑意,一只手搭在窗边,冲她招手。
车门打开,楚以期看见副驾驶位摆着一束永生花,席嫒倾身过来,勾下楚以期的墨镜,说:“还不走吗?”
“还不走吗?”
楚以期猝然回神,坐上车说:“去鹭洲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