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好好讲话?”
席嫒不说话了,安捏拉也没有多问,只是在出了门才用余光看了看楚以期。
她总觉得,楚以期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单纯无害。
事实证明可能真的是这样的。
睚眦必报。
没有时间给楚以期多想,因为她看见梦里的自己换了背景,身边也多了席嫒。
作者有话说:
可能有宝宝问为什么可以有平板。
是这样的,参考一些学校网班的平板,可以控制了只能用特定软件部分功能,也是这个原理。
第32章祸水东引
那是她和席嫒得了休息跑去坐游轮出海玩,那天是一个拍卖会,楚以期看着是一副书法,坐直了仔细看。
“想买那个啊?”
“嗯。”
席嫒话里带笑:“为什么?” 楚以期嗔了席嫒一眼。
这种人就是很讨厌啊,明明知道为什么还非要问问问。
“你不管。”楚以期收回视线,淡淡地应。
席嫒也不问,只是说:“那你要不换一件吧,真送字画老爷子得觉得你看不上他了。”
也许是席嫒平日里说白话说多了,也或许是席嫒的语气过于轻佻,分不出真假,反正楚以期是不信的。
“为什么?”楚以期问完,还觉得不够,又添上一句,“你不准胡说八道。”
“这个真没有。”
席嫒凑近楚以期,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呢喃:“他呀,是喜欢书画,但是……但他自己可以嫌弃自己的字八百遍,但你要说半个字都得跟你急。”
“胡说。”楚以期不是很习惯在这些公开场合有一些过于亲密的举动,所以略微侧了侧,说,“爷爷……字那么好看的。”
席嫒注意到楚以期的称呼,自己乐了会儿,说:“打个比方啦。他就是挺好玩的呀,反正信我的,送字画那他得觉得你在内涵他字不好。”
楚以期仔仔细细地盯着席嫒,犹豫许久,还是决定相信席嫒。
“那……再说吧。”
“那我们出去走走?”
“好啊。”
于是最后她们在回来之后去定制了一串沉香手串,又一道去庙里请主持开了光。
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老爷子生日,楚以期送了出去,而后者也挺开心的。
*
可能是梦到的一切都过分地完美了,不像是真实的,于是楚以期让自己清醒过来,避免过度摄入后的戒断反应。
下一次再梦一点好了。
她坐起来,将将一点。笔记本电量耗尽,楚以期还是看见了几条消息。
来自她妈妈。
一时有些烦闷,于是楚以期索性站起来,去厨房摸一瓶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