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是别想了。”席嫒皱了皱眉,声音突然变低,“这是可以说的吗?”
楚以期对上席嫒的视线,领会到了席嫒的意思,她也小声说:“你要相信我们的后期老师和审核。
”
孟一珂听得清清楚楚,但无话可说。
于是席嫒说:“那个桂花糕吧,其实是祈导自己做的,味道……味道有点一言难尽。”
“啊……”
“怎么能背后蛐蛐祈导呢?”楚以期笑着地损她。
席嫒眼一抬:“其实我们还当面讲过啦。”
早就窥破了席嫒和楚以期刚才对话并且捂着嘴和时云杉叨叨的聂垂影没参与这场关于桂花糕的讨论,只是继续捂着嘴,凑在时云杉耳边:“其实呢,虽然我没看全,但是她俩刚才的嘴型吧,没有对出来一句桂花……”
“你还真信啊?”时云杉说话的调子一贯是冷冷淡淡的,她抬起眼看了一会儿,决定照顾一下没有那么了解席嫒的小傻瓜,所以她补充说,“就shiny那德行啊,不知道怎么憋着坏套楚以期的话呢。”
“再剧透一下呗?”聂垂影撑着头,咬着吸管侧目,很期待地看她。
时云杉沉默。
“拿错奶茶了。”
“我喝出来了,就你才喝不另外加糖的奶茶。”聂垂影又抿了一口,说,“还是醒时春山呢。”
时云杉默默拿起了聂垂影的奶茶,说:“现在只有你在喝了。”
“……”
聂垂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问时云杉的问题:“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是预言家吗?”时云杉都要气笑了,她揉了一下聂垂影的头发,“关心别人也没见你问我们的事啊?”
“好嘛……但是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
聂垂影把两杯奶茶摆在一起,然后靠着时云杉,说:“快看快看。”
“什么?”
“我们俩怎么不算一种情侣款呢?”
时云杉一哽,努力说服自己不要攻击聂垂影,说服完又觉得挺好笑的,所以她嘴角上扬,问聂垂影:“你说的是名字都带个山字以及茶多酚和咖啡因含量高的话……”
“……好吧,都睡不着怎么不算有默契。”
“那是被迫。”
“那你也得和我一起。”
“哦。”
等她们吵完,聂垂影手指上绕了几圈时云杉的头发,然后一抬眼就和另外几个人面面相觑。
电影不知怎么播放了第二遍,另外几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就再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对话,然后看着她们俩。
聂垂影:“……”
她把时云杉的头发挡在自己面前,自欺欺人。
时云杉按着她的手,拉下来攥着。
“shiny,你不要盯着我了。”
“你不要再叫shiny了好不好……”席嫒简直不想讲话。
主要是她有些时候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楚以期像是处在减速带一样,很慢很慢地眨了一下眼。
她第一次听别人这么叫席嫒,是那年她跟席嫒出海玩的时候。
*
“shi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