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试试。”
席嫒之后就一直在边上看着,直到她连着输了五六次。
席嫒好像是笑了一声,楚以期正要转过去瞪她,但席嫒突然坐了过来,就借着楚以期的椅子扶手坐了一半。
楚以期突然有些僵,有些紧张。
很奇怪,但又不可控制。
席嫒看了一下,往前倾了些,头发拂在楚以期颈间隐约有些香气,像是洗发水的艾草味,又不全是。
楚以期知道席嫒和自己都不喜欢香水味,也就没往这方面想,所以极其不明显又嗅了一下——还是分不出来。
算了,楚以期果断放弃这不属于自己的赛道,看着席嫒指尖从牌面上扫过,最后捏住几张,侧着头问楚以期:“信不信我?”
彼时她们都破冰好久了,关系几乎可以说是还不错,所以楚以期还算是自然地说:“就这个吧。”
“行,三带一。”
*
“愣什么呢,楚老师?”
席嫒尾音上挑,声音一落在楚以期耳边她就赶紧回了神,她咳了一声,说:“没事,发个呆你也管?”
“行,不管。”席嫒理了一下牌,说,“地主要么?”
楚以期看了一眼牌,毫不犹豫:“不要。”
“我要。”
“谁问你了。”席嫒笑着损喻念汐,还是就把三张地主牌推给了喻念汐。
喻念汐也不甘示弱:“谁跟你说话了。”
“切。”
“嘁——”
“哦。”
“哼。”
楚以期看不下去了,轻轻开口劝架:“好了芋泥大王,出牌!”
喻念汐:“……”
看见席嫒特别嘚瑟,还用嘴型重复“出牌”——更气了。
出就出,出个顺子吓死你。
玩了第一局,以喻念汐惨败为结束,于是喻念汐果断放弃斗地主这条赛道。
然后选择了搭火车。
席嫒:“……”
楚以期:“……”
算了,反正都是玩了。
楚以期看着席嫒洗牌。她还是得承认,自己对席嫒刚刚洗的那一手难出的烂牌容忍度出奇的高,绝对不仅仅是因为最后赢了,主要还是席嫒洗牌的确蛮好看的。
分明只是一套再平常不过的连帽卫衣,但可能是大小姐身上那股子看什么都很淡的气质在这一刻太鲜明了些,于是这会儿她垂着眼切牌格外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