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嫒笑了一声,庆幸这里暂时没有录像,她说:“一键收取有损点读笔。”
“只听红袋鼠。”
“那你真是很挑剔。”
“好有毛病啊我们几个。”
“臭味相投。”席嫒调了一下皮带的位置,很肯定地客观评价。
“其实是人以群分。”
楚以期抿着笑:“你们能冒一个褒义词吗?”
席嫒:“那就志同道合。”
楚以期撇了撇嘴,也客观地给出阅读理解标准答案:“这个词放你这可真贬义啊,反讽艺术拉满。”
“……”
周扬兮悄悄摸摸戳了一下周清兮,关了麦咬耳朵:“又开始了耶。”
“你那么期待干什么?”
“可是她们就是很有意思啊。”
“死对头就是死对头。”
“宿敌就是爱人。”周扬兮看到兴趣盎然。
周清兮捂着麦看向席嫒:“寡妇被造谣。”
“歪题了有人管管吗?”
“已经讲了呀,点读笔品鉴大赛。”
“席嫒,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席嫒。”
“好毒啊。”
楚以期站起来了,理了一下衣服。她平时练习对自己比谁都狠,这种时候了反而轻松一些:“你自己是有抗药性了吗?怎么没被毒死?”
这些时候一半直播一半剪辑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至少这些胡言乱语不会被当场处刑。
几个人笑了一阵,开场前的紧张气氛都被冲没了。
交替的间隙,楚以期对上了前面表演完的人。然后亲眼见证了什么叫做小人得志。
她简直想叫住席嫒来学习一下表演素材,免得以后想演反派不够真实。
但是关我什么事?
于是楚以期低着头走过去,拿捏着一点不甘和隐忍。
她没进演艺圈真是对席嫒太好了。
楚以期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一个拇指,然后又按下去,因为她意识到席嫒比自己还能演。
最佳新人委屈她了。
楚以期甩开自己一些莫名其妙的心思,然后跟上其余几人。
她们刚唱了几句,底下就不是很淡定,连跟着录拍的人都不由犹豫。
一时间不知道这个会场和直播间,到底最尴尬的是谁。
等到表演完,先前那一组已经等着了,安捏拉敲了敲桌子,表情分外严肃。
席嫒恍然想起,在很久以前安捏拉处理另一件事也是这样,格外唬人。
真是很抱歉了,两次这种事都有我。
“我最先写的初稿,我来讲吧。”
周清兮点头:“后期编曲有我,我看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