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职业联盟草创时期,甚至还有选手拿着橙武来参加比赛。那三年的嘉世王朝,除了叶修无解的操作与意识,却邪功不可没。
直到近些年,各个战队纷纷加大自制装备投入,技术日趋成熟,却邪的装备优势才逐渐被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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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叶修对此不置可否,又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不过赢下蓝雨,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熟悉的叶修式嘲讽,精准而优雅、杀伤力十足。
魏琛当场噎住,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后半程车里静得出奇,江语纯侧头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思绪却在描摹另一种可能——如果当年秋木苏顺利加入嘉世,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叶修长于战术与操作,而秋木苏不仅操作同样顶尖,还精于装备研。两条长板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现在的嘉世,就早已不是在为第四冠而努力了吧?
当然,大概也就不会有她买下嘉世这回事了。
车停山脚时,虽是清晨,祭扫的人流已织成一条缓慢移动的长龙。
如今提倡文明祭祀,苏沐橙他们虽然没买纸钱,但总不能两手空空上去,她轻声说要去花店挑一束花,其他人便留在车上休息,毕竟,扫墓终究是件私密的事情。
江语纯却没留在车内,坐了半个多小时的车,也该活动活动筋骨。她陪着苏沐橙钻进街角小花店,不多时,两人并肩走出,各自怀中抱着一束清雅的花。
“这是什么花?”叶修接过江语纯递来的那束,略显茫然,他对这些向来不太懂。
“沐橙那束是天堂鸟。”江语纯轻声解释,“这束是风信子,你拿着吧。”
以往每年,都是苏沐橙独自捧花上山,叶修默默跟在身后。可今天,当他接过那束淡紫色的风信子,一步一步踏上石阶时,忽然觉得像多了某种无法言说的仪式感。
等他们祭扫完毕回到车上,已经差不多八点,是该去福利院的时间。等抵达的时候,大门口的院长和几位老师早已等候多时。
这里并非人们印象中那种灰墙铁门、肃穆压抑的老式福利机构,而是一所由旧校舍改建的小院子,白墙红顶,围栏低矮,虽然不太宽敞,却处处透着用心。
主楼外是一片开阔的草坪,从门口一路铺到秋千架下,滑梯、跷跷板、迷你篮球架在阳光下排成一支小小的仪仗队。
主楼不过三层,却像积木般功能齐全,一楼是敞亮的活动室、飘着饭香的食堂、贴着卡通贴纸的医务室。二楼走廊挂满孩子们的手掌印和蜡笔画,里面是宿舍与教室。三楼最为安静,设有图书角、手工坊,还有一间堆放杂物的小仓库。
只是这里的孩子们,大多带着小小的残缺,有的走路需要支架,有的说话比常人慢半拍,有的听力像隔着一层纱。毕竟,稍微健全些的孩子都早已被领养,留下的,往往是那些需要更多耐心与照护的小生命。
透过活动室的玻璃窗,能看到孩子们整齐地坐在小板凳上,可一颗颗小脑袋却忍不住频频往外探。不知谁喊了一声“哥哥姐姐来啦”,下一秒,孩子们像一群被解开缰绳的小马驹冲了出来,瞬间将嘉世队员们团团围住。
活动很快分组展开——
年纪稍大的孩子喜欢在户外活动,今天本该练习广播体操。魏琛和方锐自告奋勇,大摇大摆走到队伍前,说是要教他们一套新操,结果没跳两下,动作就彻底跑偏,逗得孩子们笑作一团。
另一边,苏沐橙和肖时钦带着一群五六岁的小女孩,在楼上的手工坊里安静地画画、折纸、拼图。苏沐橙的指尖像会魔法,彩纸在她手里三两下便翻飞成振翅的鹤、跳跃的鹿,引得孩子们惊叹连连。
赵杨去了后厨帮忙,而叶修,则主动请缨去了活动室,给一群低年级孩子讲故事。刚一坐下,几个孩子便像归巢的小鸟,自然而然地偎依过来,仰头望着他,眼里满是期待。
今天的他,罕见地穿了件干净挺括的浅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下身随意搭了条深色休闲裤,整个人清爽利落,眉眼温和,与平时吊儿郎当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叶队真是招孩子喜欢。”院长望着正蹲在孩子堆里的叶修,眼角的纹路漾开欣慰的笑意,她虽然年纪大了,但也是听说过叶修的。
江语纯耸了耸肩,这家伙分明就是懒得动弹罢了。
这次随行还带上了摄影师,毕竟这些都是要作为资料留存的,以后还能作为俱乐部宣传的素材。她翻看着刚刚拍出来的照片,现有好几张都格外出彩。
尤其是那一张,叶修坐在小矮凳上,双手捧着一本童话书,神情专注而柔和。阳光从窗棂斜斜洒落,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轮廓,睫毛在光线下微微泛金。
——简直像从绘本里走出来的讲故事先生。
于是,叶修的讲故事环节,悄然迎来了一个新听众。
他正念到“彼得潘像一阵灵动的风”,忽然察觉到视线边缘多了道熟悉的身影。抬眼一看,自家老板不知何时搬了张小板凳,安安静静地坐在孩子们后头,一手托腮,听得认真极了。
叶修顿了顿,唇角不自觉扬起温软的弧度,朗读的声线愈清缓动人,像月光漫过溪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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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向来清朗悦耳,早年在网游里开麦指挥时,不知多少新人被这嗓音蛊住。以前还总被打趣,说他不知道用这样的声音网恋骗过多少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