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可怜的纲吉被完全属于在瞎走的蓝波拉着跑了好长一段路。等到蓝波终于累了停下来,在沢田纲吉身上哼唧要吃糖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知道跑在哪里了。
沢田纲吉无力地倒在地下,把自己与电线杆亲密接触了好几次的脸揉搓了几下。“真不知道蓝波怎么突然这么大力气了!”
蓝波不会一直都是这么大力气吧。这么想想,无论是武器还是零食,蓝波都一直放在头上顶着,不要说那个看起来就很有分量的十年后火箭筒了,而他自己却一直都是那么轻松的样子。
沢田纲吉逐渐头脑风暴,感觉自己考试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聪明过,突然他惊恐了。
那自己和京子她们经常轻松的抱蓝波……不行,纲吉你住脑吧?感觉再想下去,自己会三观尽碎的。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向了蓝波头发中里包恩给的地图。看看这个地图给的什么线索?
沢田纲吉轻柔又小心翼翼地拿出并展开。“嗯,我看看我们现在在哪里?”
三人一同把脑袋凑在一起,在阳光照耀下,这份神秘的地图逐渐露出真容。
……什么鬼?
眼前的地图让沢田纲吉嘴角直抽,这地图真的能看懂吗?
部分有些脏污的地图用简单的线条绘着路线与标志,最中间的有五座城堡似得的简笔画,上面打着红红的叉,路线弯弯曲曲从一边连向另一个中间宽上下窄的……呃,不知道什么东西。不会是居民楼吧?又有另一条路线绕着绘出的石头和树木一直连接到了一个洞。
到了一个洞。洞。??!!等等,为什么这份地图还漏了一个洞啊。蓝波抢了过去,眼睛透过这个洞去看一平,哈哈笑了起来。
沢田纲吉已经对这个地图无力吐槽了,这真的不是从哪个小孩子手里要过来的吗?上面粘着的可疑污渍怎么看都感觉像是里包恩的咖啡啊!
这到底是谁画的?
*
列恩抖了抖身子,看着眼前正在排名的风太和里包恩。里包恩低下头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笑。蠢纲如果看不懂的话,就训练再加重一倍吧。
地图看不懂,自己又不认识路。沢田纲吉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带着两个小孩子在附近转悠。
在路过同一条河流四次,看到眼熟的树木三次的时候,沢田纲吉忍不住停下了。
“这么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现在脚下这个地方,我已经路过好几次了吧。”沢田纲吉敢打赌说,自己一定迷路了。
不过走了这么久也不是一点儿收获也没有,在打听过好几个人后,他们得知了一些似是非是的消息和传言。
“擂钵街?那地方是个贫民窟吧。”
“听说前几年还有荒神的传言,那地方的大坑就是荒神弄出来的,后来还说什么可以使死人复活。”
“荒神,不是吧?据说是八年前的一场大爆炸,那地方凹下去一个大坑呢。小孩子别多问这些事情。”
没头没尾的话令沢田纲吉摸不着头脑。
“擂钵街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他坐在长椅下脑中想着自己得到的信息。唉,算了,不想了,还是什么也想不出来。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觉得身边总觉得有不带恶意的目光在注视着。
有关擂钵街信息就收集到这里,沢田纲吉从长椅上站起,俯身抱起蓝波和一平,因为发现三人已经彻底忘记回去的路线了,只能跟着直觉漫无目的的走。
十几分钟过去了,他们依旧没有找到回去的路。
眼前脚下突然打上了一层阴影。沢田纲吉这才意识到面前不知何时围上了几十个人。为首的黄发青年腰上还明晃晃的挂着枪,凶神恶煞。
“那个……”沢田纲吉磕磕巴巴的询问“可以让一下吗?我们只是路过的。”
那些穿着穿着各异的人互相对视,大笑。
“哈哈哈,他以为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嘛。”
“我们都看他们好长一段时间了,就这种外边小孩子居然还敢进擂钵街。”
沢田纲吉这才发现自己瞎走了半天,脚下站的地方正是寻找了半天的擂钵街,不过现在明显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身旁的人正不断围上来。
“像这种小鬼身上也不能有多少钱,手上的戒指等会儿拿到手再看看是真的假的。”有人已经把贪婪的目光放在蓝波和沢田纲吉手上的戒指了,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情况,沢田纲吉把戒指戴在了手上。
“看着细皮嫩肉的,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你们……”沢田纲吉瑟瑟发抖,为什么还会谈那个价钱?自己不是要被卖给人贩子吧?手中已经忍
不住放进了兜里,却突然后退时啪叽摔在了地上。
身后密密麻麻的废弃房屋中,狱寺隼人和山本武把头从墙后探出去,看着纲吉身边不断聚集的人。
“这已经是第三波来抢劫的人吧,可恶,这次居然没有提前拦下来。看我把这些对十代目不敬的人全都炸飞!”狱寺隼人手中的炸药蓄势待发,作势准备冲上前。
山本武急忙用手臂箍住狱寺“虽然我也很想上去帮忙,但小婴儿说了这次阿纲要靠自己解决的,不能随便过去。”语气坚定,“而且狱寺,你也相信阿纲吧!”
听了这话,狱寺放下手中的火药。“哼,这还用你说棒球笨蛋,十代目一定可以很快就把他们解决的。”两人又在一旁观望起来。
那一边,沢田纲吉从地上扶起自己,一平已经使用饺子拳打退了袭上来的人,蓝波也扔出了手榴弹,把其他人都炸晕了过去。
沢田纲吉忍不住庆幸,松了一口气。
等等,所以说实际上是他们两个人保护我吗?沢田纲吉意识到了这一点,内心忧伤的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