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姐,求求你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不断地在少女身边绕圈恳求:“师兄师姐们都太凶残了,我每次都被挡在外面。”
“不行,这符咒天不亮不亮就被哄抢一空了,他们可都是记着数的,我可不敢擅自给你留。”被叫小师姐的女子尽量不去看那平日里可是讨喜的师弟,生怕他继续因此缠着自己。自己虽然在珍宝阁轮值,可也没有那么大能耐啊!
那师弟想要的,便是师叔祖亲手绘制的符箓,虽然只是初级,可威力却不一般,堪比中级符箓。中级威力的符箓却只需要使用初级符箓的灵力便可以催动,这样的好东西谁不想要呢?
所以即便是平时不愿意做宗门任务的弟子,都因此积极了起来,珍宝阁一开门便有很多弟子蜂拥而至、将符箓兑换一空。
如此,就有很多根本兑换不上的弟子打起了轮值弟子的主意,这个小师弟就是其中一个。
哎……
珍宝阁轮值弟子每天都在心中暗暗叹气,原先珍宝阁轮值是个多闲的差事,可如今不仅忙得脚不沾地,更是因为无法私下帮忙而得罪许多师兄弟姐妹。
这烫手山芋,吃又吃不下、丢也丢不得——难搞哦!
“小师姐,小师姐我知道你最好了,求……”
“何事需如此低声下气?”
熟悉的声音出现,只见还在拉扯的二人顿时僵在了原地,随后立刻转身行礼:“二师姐!”
行礼之后直起身来,二人并排低着头老老实实站着,不敢动弹分毫,生怕二师姐责难她们。
只见来人穿着宗门服饰中很常规的一套素色衣裳,肩上与腰间绣着代表宗门的纹样。一头乌黑的头发松松地系在脑后,头上没有任何装饰,面上也不施粉黛,看着素雅却又脱尘。
宗门统一几套服饰,本是为了消除弟子们从前在凡间的身份差距,令大家更加团结、一心修炼。可正是因为穿着差不多的衣服,长相出挑的才更加显眼。
这便是天元宗的内门二师姐,月涎。
月涎是个孤儿,这个名字来源于她的师尊,也就是天元宗现任宗主。传闻是宗主将她抱回天元宗的那一晚,天边的明月看起来比平时更圆更大,似是在垂涎这女娃儿的美貌一般。
如今看来,这名字既随意,又贴切。
当然,作为天元宗的二师姐,月涎在修仙界的名号却不可能只是因为美貌,更是因为她那强悍的实力。年年宗门大比,她都能为天元宗得下前三之中的一个名次,在年轻一辈里的实力着实不容小觑。
加上她为人正直,宗门里的师弟妹们大多也都敬她、爱她、服她。
月涎见状,朝二人走近了两步:“到底是何事?”
“没,没有……”小师弟知道二师姐正直,而自己想要靠关系提前拿到符箓的行为被她知道了怕是要被罚,立刻连声否认。
月涎微微皱眉,转头问女弟子:“你来说。”
女弟子入门时间更久,对月涎不敢有丝毫欺瞒,便将事情和盘托出。不仅如此,还将珍宝阁这几年的情况都告知给了月涎。
“已持续几年了?”月涎对此感到惊异。
女弟子点点头:“是啊,毕竟师叔祖的符箓,可不是凡品。
她记得第一次将师叔祖绘制的符箓送来的还是她,只是送完之后她便因为准备突破境界而闭关了。这闭关一闭就是好几年,出关之后又被师尊派去照顾师叔祖的日常起居,与其他师弟妹接触得也少。
谁知这样一来二去,倒是成了宗门里最消息闭塞的一个。
沉吟了一会儿,月涎缓缓地点着头离开:“既然如此,我便找个时间与师叔祖说一说。”
“谢二师姐。”
留下小弟子一脸不解:“小师姐,你为什么要谢二师姐啊?”
“笨!”女弟子伸手在小弟子额头上敲了敲:“二师姐这是要去请师叔祖多绘制一些符箓,省得大家都抢不到。”
“真的啊?!”小弟子的脸上瞬间出现惊喜的表情,朝着月涎离开的方向朗声作揖:“谢谢二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