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间,应离翻出一部经典老片坐在沙发上跟小和一起打发半天时间。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八点。
应离换好衣服戴上鸭舌帽和口罩。
从杂物室翻出相机、麻绳、匕首和麻袋塞进外套口袋里。
临走前他揉了揉小和的狗头,“就等一会儿,我很快就回家陪你。”
应离避开人群,独自走进小巷。
小巷依旧阴暗潮湿,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涂鸦,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和垃圾的臭味。
应离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把玩着手上的麻袋和麻绳,静静地等待着杨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巷口终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巷口,他背着书包,依旧是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步履匆匆。
待杨柳走近,应离快速的将麻袋套在他头上,用力收紧麻袋收口。
杨柳惊恐的尖叫被厚实的布料闷住,变成了一串模糊的呜咽,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抓挠着。
应离觉得烦躁,快速将杨柳的双手反绑在身后,打了个结实的死结。绳子勒进皮肤,杨柳疼得叫出了声,挣扎的力道却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微微的颤抖。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杨柳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应离没有说话,只是拽着绳索,将他拖向巷子更深处。
杨柳被推倒在湿冷的地面上,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应离抬脚踩到他脸上,“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杨柳拼命摇头,麻袋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大……大哥,我没惹到你吧。”
应离脚下力度加重,碾压着他的颧骨,再次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杨柳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他带着哭腔回道:“知……知道。”
“说来听听。”应离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听不出情绪。
“猫……狗……”杨柳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恐惧,“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心情不好,我后妈自己摔了污蔑我,我爸就打我,他说我是个废物……说我不如死去。我看到小区里的流浪猫狗,我嫉妒它们,它们的眼神那么单纯、干净,凭什么畜生都能活得这么自在?
应离的眼神愈发冰冷,他缓缓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匕首。
他用匕首的侧面轻轻游走在杨柳的脖颈处,冰凉的触感让对方的身体瞬间僵住,哭声也戛然而止。
“所以你把怨气发泄到它们身上?”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杨柳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浸湿了麻袋,“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伤害动物了,我给它们道歉,我给它们磕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混合着巷子里固有的霉味,令人作呕。
应离用匕首将杨柳手上的麻绳割开。
双手解放的杨柳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想要摘掉头上的麻袋,可就在他的手指要触及到麻袋边缘时,应离突然抬脚,狠狠踹在他的后腰上,“我有说你能走了吗?”
杨柳僵在原地,“大……大哥……钱……钱我都给你……我书包里还有这个月的生活费,求你了,放过我。”
“把衣服脱了。”
“什……什么?”
“衣服,全部脱掉。”
杨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敢相信。
“怎么?要我帮你?”
“不……不用。”
杨柳慢吞吞的脱掉校服外套,然后是衬衫。每脱下一件,杨柳的颤抖就加剧一分,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皮肤迅速泛起鸡皮疙瘩。
当他最终只剩下一条内裤时,动作停了下来,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牙齿咯咯作响。
“全部。”
杨柳全身咬着牙,最终,褪下了最后一点遮蔽。
应离拿出相机,对着眼前这具躯体,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快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