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突然有了哭腔,她的眼睛却没有一丝泪水:“我,我舍不得阿姐的,只是,阿姐不得不嫁人……”
语气很是不满与不舍。
她身上的银灰色的配饰没有吹动,却铃铃作响。
安余闻看着女孩又问:“看来你和你姐姐关系很好了,如果是这样,你能不能也来帮帮忙呢?这样或许你的姐姐会开心一些。”
“如果你们有其他姐妹愿意一起的话。”安余闻指着红绸带:“我们现在有点忙,可能来不及做装饰,你帮帮忙,让你的姐姐风风光光好不好?”
唐简一在旁边提着一口气不敢说话。
而这个女孩用她的煞白的手捡起那绸带,声音还在抽泣:“好!我们都是楼里的闺秀,一定会帮阿姐的!”
接下来地面上的红绸带被突然出现的“女孩”们一条一条捡起来。
她们身穿各色各样的条纹服装,红色在她们白色的手上显得格外艳丽。
女孩们就如同木偶一步一步整齐划一离开。
其他考生见女孩们走了才凑过来。
一个考生拍着他肩膀说:“刚刚吓死我了,哥们你心理素质真好啊。”
唐简一简直要被吓腿软了:“阿闻,我刚刚亲眼看那个考生被吸干!我开手机偷偷地拍了她的照片!你们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安余闻摩挲着下巴凝视道:“有点像下葬要烧的纸人。”
李雨背后一凉:“纸人……那她们是怎么动起来的?而且肉眼看真的很像真人。”
只见一旁靠在墙上的佘小同眼神有些蔫蔫的:“不排除是鬼魂附身到纸人上的可能性。”
安余闻看向她非常虚心请教:“您有十场考试的经验,之前您遇到这种情况是怎么解决的?”
佘小同咬了咬嘴唇视线转移:“除了不违反规则还能怎么着。”
周围一个考生说:“有一条规则是子时的新娘没有脸,要是今晚那新娘跑贴脸开大,那我们还睡不睡啊……”
好问题。
安余闻看着那一抹抹红逐渐挂在栏杆上,喜庆极了,怎么都不像危险即将到来的景色。
直到黄昏慢慢变成幽蓝色的夜空,到晚上了。
安余闻发现这里没有能看到的时钟,那要如何辨别时间。
那位楼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了过来说:“你们干的不错,已经给你们安排好房间了,上三楼就能看到,一人一间房啊。”
“晚上早点睡,不要跑出来瞎逛。”
这句话像是警告,但这楼主却说的轻飘飘。
安余闻扶着楼梯上红木的扶手,滑溜溜的手感应该打磨了很多遍,木纹都漂亮干净,还散发着木质香水的调。
只不过安余闻不喜欢,闻着有些头晕。
但没有提示音,那应该是单纯晕香吧。
他的房间门口挂着一个刻有他们自己名字的木牌,但手艺不太好,歪歪扭扭的。
安余闻进房间调查,这房间里有一张刷着红色油漆的木架床,很像上面还雕刻了花纹,是祥云与石榴的纹样,应该参考了一些古代的元素。
房间内有一个对着绣楼外面的窗户,但是被焊上铁杆,从内往外看,如同在监狱一般。
回头看有一个梳妆台上有一面铜镜,安余闻坐下看却看不清自己的脸。
桌面上还有一块没有绣完的布,看手艺是非常精湛的苏绣。
胭脂水粉样样不缺,应该是一个闺秀的房间。
那为什么会安排他们住这几个房间?
一转身,安余闻才发现,这个房间的门居然有一个方方正正的洞,能看到外面人的小腿往下。
和现实里学生宿舍的开洞方式完全不同,一个凉飕飕的风吹到他脚脖子上。
隔壁的唐简一不敢出来找安余闻对,只能敲敲墙壁从窗口问:“阿闻,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李雨也探头:“我也听到了。”
铃,铃铃,铃铃铃……
安余闻沉默半响:“铃铛声。”
唐简一彻底慌了:“啊啊啊!会不会今晚就被鬼爬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