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灾变后期,异能者可以靠吞噬对方的异能核,提升自己。那就没有同类了,只有食物链。
真和对方上了床,说不定正舒坦刺激的时候,对方的手指、头发、包括任何部位都能成了夺命利器,那才是拿命去做。
疯了才会,反正她疯了也不会。
可不敢不代表一点不想,她能躺在地堡内的树根床上,yy出一万种姿势来,只是到死,也没碰过一个男人。
确切说,连一个正常的人脸都再没见过。同归于尽的还是无法形容的一级灾变体。
刚穿来时,看着宋家男男女女的正常容貌,她甚至有点惊为天人般的感觉,连陆珩、宋云卓对她的接近……
她都拿《刑法》抵抗着心底那种末世习惯的掠夺欲望。
本来一切都压得住,只是,随着那株枇杷树的零星开始开花,她每晚融进树里时,都要被这棵树的繁殖期影响……
昨晚就比前几天更要明显。
导致她昨晚回到家时,冲凉都冲不去残留的那种蠢蠢欲动,睡着了竟还做了一个那种梦。
秦白靠在折叠椅上眯起了眼睛,一缕光线透过斑驳的花架盆栽的枝叶,斑驳落在了店内,正好印在了她的眉尖。
一张芙蓉面上,此时却在眉梢染上了一点欲色,偏偏眯起的眼尾勾起一抹说不出的邪气。
“秦白,在吗?”
就在这时,陆珩走进了店内,提高了声音笑道,“秦——”
话没说完他就顿住了,那一刻,折叠椅上靠着的秦白,莫名有了一种美丽且危险的感觉,令他心神一震。
“来了?”
秦白睁开眼坐起身,先前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感觉霎时荡然无存,她神色和平时一样安静恬淡。
“哎呦秦白,”
陆珩回过神笑道,“你刚才是睡着了?昨晚没睡好?”
一个女孩子一个人支撑花店,也许太累了。
说着他又忙道,“我带了我四哥过来看花——”
秦白嗯了一声,向陆珩身后看去,就见门口花架旁,站了一个个子高挑的男人,正对着一盆兰花细看。
身形骨架看着很特别,不像宋云卓的那般文质孱弱感,也不像陆珩的精悍。
侧面看过去……秦白一挑眉,这种容貌,在道德完全消亡的末世中期黑市上,那绝对算得上奇货可居。
异能者只怕无论是谁,都想分一杯羹的那种。
大约是感觉到她的视线,那人转过脸看向她。
这一瞬间,那人眼神中一种无形的渊停岳峙般的气场,也在同时侵袭过来。这种气场大约是无意识的习惯,意识到什么后,那人对秦白一笑点点头,有一种看小辈的温和。
秦白神色平静,暗中却没忍住捻了捻指尖……她视线不易觉察地飞快向那边“供”着的《刑法》上扫了一眼。
现代文明法治社会,不能惹麻烦,要合法合规,要公平交易。
不能强来。
“四哥,这就是秦白,”
陆珩笑着又看向秦白,“这我四哥,专门从京城过来的,来看你的花!”
“你好,”
秦白声音平静,看向这人,视线不着痕迹从上到下扫过他全身,“欢迎。”
“你好,”
陆清珵伸出手,笑得很温柔,“我是陆清珵。”
他其实也有点意外:本以为陆珩喜欢的女孩子,会外向一些,最起码应该是甜美可爱的……
谁知这女店主,沉稳地出奇,眼神也淡地不悲不喜,没滋没味的,真不像是二十出头本该青春活泼的小女孩。
太内向?
本来看到外面花架上这些花的品相后,他对这个养花人的本事,已经暗自惊诧,起了结交的念头。想接着这女孩和陆珩的关系,最好能重金聘到自己的公司,公司、办公室的花木,都让这女孩包了。
但这女孩太过内向,似乎有些古板。
秦白静静跟他握了手,在他穿云破雾般的眼神下,丝毫没有露怯,只握住他的手时,察觉到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略干燥,也略有点凉。
两人一握即分,陆清珵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