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杜绝这种悲剧发生,宁秋远亲手将它送了人。
卷耳那时已经对他产生了依赖,抓着他的手不肯松。
宁秋远的手腕被抓出了血,垂眸平静的看了卷耳一眼。
猫咪感受到他目光里的疏冷,终究还是松开了毛茸茸的爪子。
宁秋远毫不留情的转过身子,任由卷耳在他身后悲切的叫唤。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宁秋远做梦都会梦到卷耳。
只是梦境中发生的事都不是太愉快,卷耳猫每次都会抓伤他,看着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愤恨。
宁秋远知道,这只是他的臆想,他打内心里替卷耳不原谅自己,否则也不会故意让它留下的抓伤,永远刻在自己的手腕上。
他现在还记得,那只卷耳猫的眼睛很漂亮,有点微微上挑。
跟眼前的青年如出一辙。
他承认他因为怀旧对陆谨迁移了一点恻隐之心,但这并不代表人可以为所欲为。
他站在床边,身姿挺拔,陆谨坐在床上,微昂起脖子,仰视着他。
两个人之间又回到了从前高低等级,立下分明的状态。
这令陆谨非常烦躁:“宁秋远,也就是我太难受,你能让我舒服点,否则我才不会忍受你的臭脾气!”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小情侣之间在打情骂俏,宁秋远嗤笑出了声:“我让你忍受了吗?”
陆谨偏着脑袋,轻飘飘的望了他一眼:“好好好,是我自己犯贱!”
宁秋远的耐心到此为止,不想跟他非废话了,把带过来的退烧药递给他:“吃了。”
陆谨低头看了一眼药盒,不满道:“连水都没有。”
宁秋远随手扔给了他一瓶矿泉水。
陆谨更不高兴了:“怎么能给病人喝冷水?”
宁秋远:“……”
这么有力气作,看来根本不需要人照顾。
那就没有待着的必要了,宁秋远转身打开了卧室的门。
手刚握在门把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压迫感。
宁秋远的身子被一抹浓重的黑影压了过来。
陆谨站在宁秋远身后,脑袋重重的栽在了他的肩膀上。
宁秋远欲推开他,陆谨沙哑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哥哥,好难受……”
他原本是想阻止宁秋远离开的,结果头重脚轻,摔倒在了宁秋远的身上。
宁秋远也感觉到了他的虚弱,但这并不耽误他条件反射性的要避开陆谨。
奈何陆谨的身体太重了,失去了自主能力后,并不是太容易推开。
又或者他那种难受让宁秋远难得软和了几秒钟。
他最终把人扶到了床上。
陆谨混沌的目光直白的落在他身上。
宁秋远简短命令:“待着别动。”
陆谨昏昏沉沉的,好一会才点了点头。
宁秋远去客厅烧了开水,倒进水杯,给他端了过来。
陆谨保持着眼睛看向门口,双手交叠在腿上,坐姿直挺的姿势。
暖黄的灯光下,居然显得格外乖巧。
宁秋远把水杯递给他,指了指床上的药,条理清晰道:“退烧片一次一片,搭配消炎胶囊。袋子里有温度计,一个小时后量下体温。”
陆谨迷迷蒙蒙的,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宁秋远去探究,转过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