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远的手顿了一下,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陆瑾侧眸,浓密纤长的睫毛柔软的垂在空气中。
“没关系。”他勾着唇,引导着宁秋远的扯住皮质项带的一角,猛然用力。
几秒钟后,项带稳稳的落在了宁秋远的掌心。
宁秋远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上面残留着的淡淡铃兰清香和青年滚烫的体温。
“我的人和心早就属于秋远哥了”,陆谨满面羞赧,“哥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我将无条件的配合你呢~”
宁秋远听的五官都快要皱在一起了。
手里的皮质项带更像是一根吐着蛇信子的毒蛇,死死缠在他的腕骨上。
宁秋远睨了一眼他修长漂亮的脖颈,除了方才裸露在项带外的那点红痕,干干净净。
不是他留下的伤。
把项带扔回给他,松开手,宁秋远转过身子,坐进车里。
饶是竭力隐忍着,脸上的怒火也还是因为青年轻浮的挑逗显露了出来,额角的青筋清晰可见。
像一头被踩住了尾巴的老虎。
陆谨欣赏着他生动的愠怒表情,压了压快要翘起的嘴角,心里说不上来的愉悦。
但这并不算什么,他发誓,日后,他会将宁秋远给他的羞辱,一五一十的清算回去。
宁秋远坐进驾驶座,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从车视镜里看了一眼青年挺拔的身影,若有所思。
是受了点伤,但不严重,跟marrt相差甚远。
心里仅存的疑虑彻底打消了。
想想也对,这天底下长着相似眼睛的人多了去,仅凭此就三番两次的怀疑陆谨就是marrt,未免太唐突了些。
把车打着火,一脚油门,车子从陆谨跟前疾驰而过。
陆谨顿了下,举起胳膊,对车里的男人热情的挥了挥手:“秋远哥,路上小心~”
车子很快扬长而去,简直要把他的话碾成了废墟。
“切”,陆谨不屑的扯起嘴角,“宁秋远,过刚易折,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神气多久!”
陆谨第二天就匆匆进了组,他的发热期已经结束,虽然过程有些糟糕,不幸中的万幸,并没有被人发现出异常。
腺体机能修复完整后,身上的伤也加倍愈合。他神清气爽,气色比之前更好了些。
柳茹把其归结为红气养人。
说的倒也没有错,陆谨最近气势迅猛,摆脱了三线小爱豆的标签。
他参演的那部偶像剧,采用的是边拍边播方式,以便导演和制片人及时调整剧情,更加迎合观众的喜好。
这种播放方式很考验导演对剧情的把控能力,风险评估也随之增加。之所以做出这样的选择,完全基于演员之间的配合协调度达到了很好的契合,给了剧组足够的信心。
而这种信心的最大来源占比,是陆谨。
人的演技肉眼可见的在进步,情绪感染力也非常的强,带动着剧组的其他演员跟着入戏。
陆谨在剧组拍摄了半个多月,终于结束了第一部分的剧情,导演开始注入经费,各种路演和宣传。
陆谨期间跟女演员上了一次综艺节目,主持人各种cue他们,广撒工业糖精。
“陆谨,大家其实很好奇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可以展开说说吗?”主持人笑颜如花,对他进行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