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千夏拔刀收刀的瞬间,那快到极致的刀不仅斩断了玉壶,更劈开了他心中沉寂已久的战意。
黑死牟清晰地感觉到,千夏变得很强,非常强。
他猜测现在的千夏可能与他不相上下,甚至可能越他。
虚哭神去的颤抖愈剧烈。
但黑死牟在虚哭神去的刀鞘上轻轻一拍。
“嗡——”
震颤骤然平息,重新归于沉寂。
黑死牟望向台上的千夏,六只眼睛中的战意渐渐敛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平台上,千夏能感觉到兄长投来的目光,让她后背凉,却并未转身回望。
“呼,呼呼。”
半天狗偷偷松了口气,佝偻的脊背仿佛都挺直了几分。
幸好刚才没一时冲动提出挑战,否则死的就是自己了。
太可怕了。
半天狗缩了缩脖子。
恋雪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反应。
她并不关心。
猗窝座只看着恋雪。
刚才千夏斩杀玉壶的全过程,他几乎没有细看,满脑子都是恋雪之前那句“不必在意”。
千夏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黑死牟面前:
“兄长大人,没给你丢脸吧?”
黑死牟微微眯起眼前:
“尚可。”
“什么叫尚可啊?”
千夏不满地撅起嘴。
“很好。”黑死牟勾起嘴角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现在切磋一番?”
“让兄长看看,你这些年的长进。”
黑死牟说话都利索了不少。
千夏看着兄长跃跃欲试的目光,她就知道。
千夏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摇着头摆手:
“不要。”
黑死牟的动作顿住了。
“为什么?”
“因为,很累的啊,兄长大人。”千夏认真说道。
“”
黑死牟沉默了。
还没等黑死牟做出什么回应。
高台上突然传来无惨的声音:
“玉壶已死,上弦之位空缺。”
所有上弦一齐闭嘴,等待着无惨的下文。
“下弦之壹童磨晋升上弦之陆,填补空缺。”无惨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另外,雪姬晋升上弦之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