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是因为鬼杀队?”岩胜忽然问。
千夏抬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算是,也不算。”
她不想细说枫的事。
岩胜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没再追问,只是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棋盘。
“你不该留着软肋。”岩胜落下一枚黑子,将千夏的最后一条生路堵死,“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千夏看着棋盘上已成定局的死棋,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岩胜的动作顿了顿。
他很久没见过千夏笑了。
“兄长大人,”千夏的指尖轻轻敲着棋盘,“你还是不太懂啊?”
你知道怎么劝我,但是自己却无法那样劝自己啊。“”
岩胜愣了愣。
千夏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白子,重新落子。
不知过了多久。
“我输了。”千夏看着棋盘上被彻底包围的白子,轻声说。
岩胜没有回应,只是将最后一枚黑子落在中央,完成了最后的绝杀。
棋局终了,胜负已分。
千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我该走了。”
“让兄长看看你这些年的长进?”继国岩胜突然说道。
话音未落,他已缓缓抽出一把刀。
那是一把极其诡异的刀。
刀身并非金属,而是呈现出一种骨质色泽,刀身上镶嵌着数十只眼球,大小不一,瞳孔颜色各异。
“这把刀,名为虚哭神去。”岩胜轻抚过刀身,“是我用自己的骨头、眼球和血炼制而成,可以自我修复。”
千夏的脚步顿了顿。
她能感觉到这把刀仿佛是活的,在渴望着鲜血与战斗。
切磋吗?
千夏起了点兴趣。
“请赐教。”千夏手中却骤然浮现出一把刀身纤细的红色血刀。
话音刚落,岩胜已率先起攻击。
他手持虚哭神去,瞬间出现在千夏面前。
那些眼球同时睁开,形成一道无形的音波,直刺千夏的耳膜。
千夏反应极快,手中的红色血刀横斩而出,与虚哭神去碰撞在一起。
“当”。
千夏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脚下的青石地面竟裂开了一道细纹。
“不错。”岩胜嘴角勾起,手腕一转,虚哭神去上的眼球突然射出一道道黑色的射线,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