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碳吉的妻子吗?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他不仅长大了,还成家了。
她看着碳吉焦急得泛红的眼眶,想到缘一兄长的妻子也是这样吧。
在缘一兄长去找接生婆的过程中。
诗死了。
千夏对此也颇感遗憾。
她原本是来找蓝色彼岸花的线索,帮个小忙也没有什么。
千夏在这里更没有什么动手的欲望。
“好。”千夏答应的干脆,“你去吧,我在这里守着。
碳吉脸上瞬间绽放出感激的笑容,又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千夏小姐!大恩不言谢,我这就去!”
他转身就往村子的方向跑,跑了几步又回头喊道,
“朱弥子她胆子小,麻烦你多照看些!”
千夏看着他跌跌撞撞消失在晨雾中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草药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皱起眉。
木屋不大,陈设简单却整洁。
正对着门的矮桌上摆着油灯,火苗跳动着,照亮了蜷缩在榻榻米上的女人。
那女人全身被汗水浸湿。
脸色苍白,嘴唇咬得通红,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
这就是朱弥子吧。
千夏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些什么。
她见过无数血腥的场面,却从未面对过这样的情景。
一个生命正在拼尽全力,将另一个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
“你是……”朱弥子察觉到有人,艰难地睁开眼。
“我是碳吉的朋友,他去叫接生婆了,让我来照看你。”千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些。
她走到角落的水缸边,拿起木勺舀了些水,然后又找了块干净的布巾,蘸湿后递过去,
“擦擦汗吧。”
朱弥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布巾,胡乱擦了擦额头。
阵痛再次袭来,她闷哼一声,身体蜷缩得更紧了。
“哎。”
千夏亲自上手帮忙擦。
擦完之后,千夏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
不知道该干嘛了。
“水……”
朱弥子突然出声。。
闻言,千夏连忙倒了碗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将碗递到她唇边。
朱弥子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些血色。
“谢谢你……”她喝完水,喘息着说,“我叫朱弥子,你呢?”
“千夏。”